從荷城回到奧海城的第二天,蔣君荔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半。
宋公館安安靜靜的,沒有令宜追著錦書滿院子跑的笑聲,沒有明遠翻雜誌的沙沙聲,沒有土豆追自己尾巴的喘氣聲。
她在被窩裡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家庭群裡覃青發了十幾條訊息。
最新一條是三個孩子蹲在溪山腳下的溪水邊撿石頭,土豆半個身子泡在水裡,尾巴搖成了一道白色虛影。
覃青幾天沒見三個孩子,想得不行,回奧海城的當天下午就把人全接走了。
說是去溪山拜訪一位老友,順道帶孩子們去住兩天,連土豆都帶上了。
蔣君荔本來想跟著去,覃青擺擺手,說你剛回來,歇著吧。
於是宋公館一夜之間從三個大人加三個孩子加一條狗,變成了只剩她和宋詞兩個人。
宋詞就沒有這麼好命了。老闆沒有補覺這一說。
他早上七點半準時出門,走之前交代孟姐不要叫醒蔣君荔。
蔣君荔醒來之後在床上滾了兩圈,抱著被子盯著天花板發呆,覺得這種日子偶爾過一天也挺好的。
然後宋詞的微信就來了。就兩條,第一條是一張照片,餐桌上擺著老周準備的早餐,一份被吃掉一半的火腿煎蛋三明治,旁邊是一杯喝了幾口的咖啡,早餐我先替你吃了,多睡一會。
第二條是文字:孩子們不在,晚上我們出去吃。
蔣君荔看著這兩條訊息,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回了一個字:好。然後把臉埋進枕頭裡。
傍晚六點半,宋詞的車停在門口。他沒有讓小劉開,自己開的。
宋詞開啟副駕駛,蔣君荔上了車,發現他換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口還是捲到手腕,但頭髮顯然重新打理過,剃鬚水的味道也是她沒聞過的。
她沒說什麼,低頭拉了拉自己的裙襬——她今天也換了一條裙子,收腰,裙襬在膝蓋下面一點,顏色是淺淺的霧藍色。
宋詞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餐廳是宋詞訂的,不大,晚上只接待六桌。
他們的位子在露臺最外側,腳下是懸崖,前面是整片暗藍色的海。
桌上的燭火在海風裡微微晃動,把蔣君荔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蔣君荔低頭切鵝肝的時候,宋詞在看她。
她放下刀叉抬頭,他也沒有移開目光。
蔣君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問他看什麼。
宋詞說,“看你。”
蔣君荔沒有回答,低頭繼續切鵝肝,但刀叉在瓷盤上輕輕頓了一下。
牛排上來之後,蔣君荔嚐了幾口,這裡的牛排做得比老周好,希望老周不要聽到。
甜點是一塊熔岩巧克力蛋糕,蔣君荔挖了一勺放進嘴裡,眼睛眯成兩條縫,發出一聲綿長的感嘆。
”。吃好還點甜的店酒泉溫比個這“
。去過推,水溫杯一了倒新重給,邊這己自到換啡咖的掉涼快杯那前面把詞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