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會在暗地裡對你出手,但我們恰恰不怕這一套,來多少都是送菜。”
小櫻也補充道,“金家現在被我們打得喘不過氣,產業掉了大半,死咬著不肯低頭只會徹底完蛋。
他們主動遞帖子求和,就是想找個臺階下,暗地裡也不會再親自動手了,動手也只會找外人。
你去赴約,就是做給其他人看,你走的是正路,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
往後咱們的事業發展就會更順利,也會有更多人願意和我們打交道。”
林三琢磨了半天,覺得這幾個女人說得確實在理。
他之前光想著遇到困難解決製造困難的人,確實沒考慮過這些層面的事兒。
“行吧,那就去,正好看看這幫皇親貴族能說出什麼話來,大不了以後動手製造意外就是了。
反正己經撕破臉了,也不在乎多這麼一層體面,不過赴約的地方居然是正陽樓?”
柳如絲攏了攏耳邊的碎髮,輕聲道:“前門那邊的正陽樓,掌櫃的早年也是內務府出來的。
和這幫滿遺向來走得近,你去的時候帶小櫻妹妹去吧!她應該不陌生。”
小櫻點了點頭,“確實不陌生,掌櫃的姓王,人還算活絡,小姐孃家在裡面也有股份。”
林三嗯了一聲,指尖敲了敲石桌,“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我跟小櫻過去。”
第二天上午十點,林三換了一身挺括的藏青色呢子中山裝,揣好槍就帶著小櫻出了門。
車子開到正陽樓門口停穩,早有金家的管事候在臺階下等著了。
林三一下車,對方就迎了上來,“是三爺吧!我家老爺己經在樓上雅間候著了,請隨我來。”
林三帶著小櫻跟著管事往裡走,正陽樓果然是老字號,雕樑畫棟透著股老派的講究。
樓上雅間臨著街,窗明几淨,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留著山羊鬍、鼠尾辮的中年端坐在主位。
旁邊站著兩個穿長袍的年輕後生,腰間鼓鼓的,顯然都彆著槍。
看見他進來,老頭連忙起身拱手,“想必就是林少爺了,久仰大名,鄙人金家三房當家的。”
林三看對方很有禮貌,也有樣學樣地拱了拱手,“金三爺,客氣了。”
說著就拉著小櫻挨著空位坐下,金博濤抬手讓侍者把冷盤端上來。
侍女又給二人滿上酒,金三爺才端著酒杯開口,“今天請林少爺過來,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想給咱們之間做個了斷,之前的事兒,是我們金家對不住林少爺。
二房不懂事,被豬油蒙了心,敢對林少爺動歪心思,今天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林三端著酒杯沒動,似笑非笑看著他,“金三爺,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之前你們派去佟家村那兩撥刺客,槍都頂到我腦門上了,一句二房不懂事就完了?”
金三爺臉上的僵了一下,接著開口,“林少爺誤會了,這些人可不是我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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