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人知道你是做過鴉片、軍火生意,那你在生意人或高層眼裡,永遠是個夜壺。
隨後三人就沒再聊正經事,閒扯著港島和內地的一些秘聞和八卦。
正扯著,院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婁母、譚雅麗帶著婁曉玉、婁曉娥姐妹走了進來。
譚雅麗手裡還端著個紅木食盤,上面擺著幾樣精緻的茶點。
進門就笑著衝三人開口:“說了大半天話,我剛蒸好的馬拉糕,還有炸雲吞,你們都嚐嚐鮮。”
婁曉娥這妮子瞪著小短腿,跑了過來,首接做進林三的懷裡。
譚雅麗這個做孃的卻一點都不在意,只有婁振華黑著個臉,狠狠的瞪了眼自家這個小閨女。
林三伸手順勢摟住懷裡軟乎乎的小丫頭,順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頰。
又從食盤裡捏了半塊馬拉糕遞到她嘴邊,婁曉娥咬了一口,鼓著腮幫子衝婁振華做了個鬼臉。
惹得滿屋子人都笑開了,婁老爺子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滿是溺愛。
餐前點吃完,沒一會就吃午飯了,下午兩點多,林三才告辭離開。
只是走的時候,身後多了輛小汽車,譚雅麗以照顧婁曉娥的名義又跟了過來。
他現在有點怕這個女人,三十出頭的年紀熟的不能在熟了,看自己的眼神跟要吃了他一樣。
這女人估計是在婁曉娥嘴裡套出了藥酒的事情,現在別提多‘熱情’了。
回去的路上,副座的婁曉玉掐了幾下他的腰間肉,臉上全是糾結之色。
“老爺!譚姨娘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她那小心思我和姐妹們都看在眼裡。”
說完這妮子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接著道:“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家裡的藥酒。
中午在後院的時候,我娘和我說,我二叔去馬來接曉娜妹妹,也準備送我們那來。
你說,這都什麼事啊!都怪你……,前面那麼寵著曉娥,現在倒好……!”
林三被掐得故意咧嘴裝疼,訕訕開口:“這哪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爹去!
他送股份又半賣半送我個航運公司,還有你那豐厚的嫁妝,我總不能什麼表示都沒有吧!”
婁曉玉又是一聲嘆,拿回手,“一個個都往咱們這邊塞人,往後哪還有清淨日子過?
再說譚姨娘那點心思,你又不是看不出來,她年紀輕輕守著空房,早就心野了。”
林三嘴角抽了抽,他哪能不明白譚雅麗那點心思,現在看來其中還有婁振華的放任。
要不是自己有精神力,發現婁振華身子壞了,連靈泉藥酒都修復不了,還真以為有什麼陰謀呢!
“我可沒招惹她啊!在北平開始,一首都是她往我們這邊湊。”
婁曉玉輕哼了一聲,“你得補償我!過幾天我媽要過來,我們喝的那種藥酒,你得給一杯。”
“喲呵!感情你在這等著啊!行!只能一杯,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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