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前也算得上是軍統的高層,在這些老油子眼裡,軍統幾乎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他大概是想借著和王大友閒聊的機會,把訊息透露給自己。
看來這傢伙也是國黨的死忠啊!難怪53年他被港英政府驅逐出港島時,還能返回彎彎。
這樣一來,他既不用揹負叛徒的罵名,又能保全在港島的妻兒老小。
而義安也能徹底改姓,變成他項家的義安,真是好算計、好謀劃!
林三渾渾噩噩地從王大友的院子離開,接下來的兩天,他都沒有收到電報。
眾女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都很擔心。
首到第西天,他才收到訊息,是錢虎從津門發來的電報。
內容只有寥寥幾十個字:“家裡很好!勿憂!信件隨船抵達。”
看完電報,林三立刻拿起偏廳的電話,撥給了鍾軍,語氣很是急切。
“老十,津門最近回來的船,哪天能到這邊?”
話筒裡,很快傳來鍾軍的聲音:“三爺!明天中午就到,咋了,有什麼另外的安排嗎?”
“沒有,就是問問,船上拉了人嗎?”
“拉了!除了李廣合、黃天邁兩人和幾百個手下外,還有北平、津門兩地挑選出來的潰兵。
另外還有錢虎那邊夾帶的‘私貨’,三爺!這次我們運送一趟,賺的可多了。”
“什麼狗屁私貨,說清楚,別給老子打啞謎。”
“三爺!你不知道?就是錢虎和韓軍長那邊送來的‘船票’啊!”
林三心裡有了數,隨即叮囑道:“明天船一到,有封信,你給我送過來。”
“放心吧!三爺!一靠岸,我就親自給你送過去。”
掛了電話,林三開始思考內地的事情,形勢還真不樂觀。
至於剛才鍾軍所說的“船票”,指的是一些大戶人家要跑路時,運送黃金、白銀或古玩之類的物件和人。
他們走正規渠道出不來,只能偷偷摸摸地這麼幹。
本來他不想接這活兒,但韓琛見兌換業務沒了,就幹起了偷渡的勾當。
好在人數不多,五天也才一船而己,不然非遭炮轟不可。
主要是現在合適的潰兵很難招到了,國黨那邊出了禁令,人數一次比一次少,還得偷偷摸摸地幹。
再過幾天就十一月了,遼瀋戰役也快結束了,估計那時他的船都靠不了岸。
哪怕韓琛這個軍長在平津戰役開打前後,也不敢做什麼出格的小動作。
反正他是打算下月中旬回一趟北平,把該解決的事情和人都處理完,就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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