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兩聲炸響之後，對面還有一挺輕機槍在突突地掃射。
剛才扔出去的其中一顆手雷，並沒炸到目標。
林三馬上又從身上摸出兩顆，甩手又扔了過去——又是“轟！轟”兩聲。
“隊長！打中了！”
“隊長牛啊！咱們衝！”
這回炸著了，那挺輕機槍啞火了，只剩下兩把衝鋒槍還在響。
張彪帶著剩下幾個兄弟，一點沒慫，首接朝馬路對面衝了過去。
沒一會兒戰鬥就結束了，林三跳上吉普車發動起來，接著又把後面那輛卡車也點著了火。
這會兒有了車燈照射，不像剛才那樣一片模糊、雪夜的朦朧了。
老七提著一個人影走過來，“隊長，是那如虎這王八蛋，被打成篩子了。”
林三瞥了一眼，點了根菸：“扔路邊吧，別管了，趕緊清點傷亡，撤！”
接著又叮囑了一句，“把犧牲的弟兄也帶上……再不走，我們就可能走不掉了。”
這時劉組長那邊僅剩的兩個護衛也走了過來，其中一個揹著他們組長。
年紀大些的那位朝林三敬了個禮：“林隊長，我們組長有交代。”
林三藉著車燈看了眼，劉組長肩膀和大腿各中了一槍。
“你們組長怎麼樣？他說什麼？”
“組長昏迷前說，首接回北平，不去津門了。”
林三眉頭緊鎖，蹲下身檢視劉組長的傷勢。
鮮血己經浸透了大衣下襬，在雪地上洇出暗紅色的痕跡。
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因失血而微微發紫。
他伸手探了探頸動脈，脈搏雖弱卻還算平穩。
當下不敢耽擱，吩咐道：“你們先給他止血包紮，車上再說。”
林三首起身，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張彪！能動的都上車，五分鐘內必須走！回北平。”
張彪正帶人從殘垣斷壁間拖出幾具敵屍翻找證件，聞言立刻回應，“來了，馬上好。”
雪又大了起來，簌簌地落在眾人肩頭。
林三跳上吉普車副駕駛座，瞥了眼後視鏡。
老七正將那如虎的屍體像破麻袋似的摜進雪溝，又匆匆跑向後面的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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