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洗完澡，返回屋內時，婁曉玉己經躺在被窩裡了。
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忽閃忽閃的，像受驚的小鹿。
林三走過去，在床邊坐下，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緊繃。
他沒有立刻上床，而是輕聲道：“今天折騰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婁曉玉“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眼睛卻依舊看著他，帶著一絲茫然和無措。
林三笑了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的臉頰，溫熱細膩。
婁曉玉像被燙到一樣，迅速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林三這才脫下拖鞋，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炕很大躺五六個人都沒問題，兩人之間緊挨著。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著胭脂和沐浴後的清爽，很是好聞。
起初，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織。
林三能感覺到身邊人兒的緊張，她的身體一首繃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林三打破了沉默，聲音放得更柔，“曉玉，別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婁
曉玉還是閉著眼，臉頰卻更紅了，細聲道：“我……我沒有緊張……”
“沒有緊張？那你的手怎麼攥得那麼緊？”
林三說著，輕輕碰了碰她放在被子裡緊緊握成了拳頭手。
被他這麼一說，婁曉玉的身體似乎更僵硬了，手也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
林三不再逗她，“往後我們可就是夫妻了，餘生請多指教。”
婁曉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回應：“嗯……餘生……也請你多指教。”
這一聲回應，彷彿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說完之後，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林三心中一暖，這個時代的女子，對於這種事情總是格外羞澀。
他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婁曉玉只覺一股溫熱的男子氣息將自己包裹，帶著淡淡的皂角清香，驅散了最後一絲不安。
她的身體起初還微微僵硬，但在林三溫和的懷抱裡，漸漸放鬆下來，像只溫順的小貓，輕輕靠在了他的胸膛。
林三能清晰地聽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聲，還有自己胸腔裡同樣不平靜的悸動。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泛紅的耳廓和微微顫抖的長睫毛，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與溫情。
“曉玉，我知道，嫁給我，或許並非你最初的選擇。”
林三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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