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打算掠奪黃金、解決馬漢三、搶劫出逃資本。
這些計劃,林三全程都打算自己一人去完成,不然絕對會露出馬腳。
那時他絕對會成為過街老鼠,甚至會比老鼠死的都更慘。
“那就謝謝馬叔的體諒了,畢竟現在我要養活的人多了,賺錢嘛!不寒顫。”
“哈!哈!哈!這話說的不錯,賺錢嘛!確實不寒顫。”
笑過後馬漢三又一臉嚴肅,“小三子,我之所以能當做看不見,是因為我相信你的選擇。
你小子身上有軍統和軍部的烙印,哪怕你想靠過去,對面也永遠不會把你當自己人。
以你小子的聰明勁,不會看不清吧!我們這種出身,沒得辦法了。”
林三深有同感,連連點頭——事實確實如馬漢三所說那般。
不管自己手上有沒有沾過對方的血,也不管自己給過紅黨多少幫助。
哪怕有田懷中和他的上級給自己背書,建國初期還好,等到六幾年後呢?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對他的成見,從進入軍統那一刻起就己經埋下了。
他知道歷史程序,所以沒的選,馬漢三也是看清了這點,才相信自己不會犯傻。
林三心裡暗歎,面上卻不動聲色,只順著他的話往下接:“馬叔放心,我心裡清楚得很。
我不過就是想多賺點錢,安安穩穩過日子,別的心思是真的不敢有啊!”
馬漢三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神色坦然,才點了點頭,靠回椅背上吐了個菸圈。
“你清楚就好,說回正題,那一半消炎藥我明天就讓人把黃金送過來,貨你什麼時候能提給我?”
林三開口道,“隨時都可以,馬叔給我個地址,我讓人給您送過去。”
“爽快,你送到東西那邊原本你住的那個院子就行,我到時會安排好人接收。”
馬漢三笑了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接著道:“和我說實話,你小子是不是準備離開了?”
林三連忙否認,“馬叔!我能去哪?您也知道我的出身,在其他地方也沒有底子啊!”
馬漢三瞥了他一眼,“你也別和我打馬虎眼,婁家都己經打算撤離了,你小子就沒想法?”
“馬叔!我真沒這想法,而且婁家主事人也沒離開啊!畢竟它們在內地的產業可不少。”
馬漢三冷哼一聲,“你覺得為什麼?他們那是不捨得丟棄產業罷了。
你信不信婁振華敢離開,他們家在內地的產業,立馬就會被人給吞了。”
林三沉默下來,沒有接話,婁家的處境還真是如此,只要內地有主事人在,就沒人敢動婁家。
畢竟這些老虎都很忌憚婁家在外面的勢力,可要是沒人主事,那就不一樣了。
現在北平城裡稍有身家的人,大多都是這樣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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