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性子急的122師督查老李,當時就拍了桌子,“他毛人鳳算什麼東西!才幾年啊!
當初戴老闆屁他就翻臉不認人了?今天要收拾這個,明天要清理那個,真當我們華北的軍統是這麼好拿捏的?”
這話一齣口,立刻就有好幾個人附和,包廂裡頓時吵吵嚷嚷起來,不少人對毛人鳳都很不滿。
林三坐在位置上,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馬漢三這是要拉著所有人跟毛人鳳對著幹。
今天這頓飯,就是攢局攤牌的,順便看看有多少人不是一條心。
其實這主要也是毛人鳳做有點過分,全國各地的站點,都換成他們浙系的人。
這一年多里,可沒少收拾那些軍統老人,不單單華北軍統,很多地方現在一樣是聽調不聽宣。
毛人鳳為了立功表現,也只能朝那些人動刀了,這無關對錯,一朝天子一朝臣罷了。
就是不知道這裡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又有多少人已經投靠了毛人鳳。
看大家紛紛表態,馬漢三抬手壓了壓,包廂裡又安靜下來。
“大家都知道,我老馬在華北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虧待過跟著我的弟兄。
如今毛人鳳要來摘果子清人,我自然不可能看著大家任人宰割,落個家破人亡的結局。
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看看大家的心意,願意跟著我乾的,以後有我一口飯吃,就少不了大家的;
要是有人想另尋出路,我馬漢三也不攔著,只要把話擺到明面上,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話音落下,包廂裡頓時安靜下來,沒人第一個開口。
畢竟這事說白了就是站隊,站錯了那可是掉腦袋的下場。
而且誰都看得出老馬這是場面話,真要敢冒頭,呵呵!死都不知道咋死。
又過了半分鐘,廊坊站點一個姓王的站長,第一個站起來。
他端著酒杯,朗聲道:“馬局,我老王跟你快十年了。
當初要不是你救我一命,我早就埋在哪兒都不知道了,今天我話就放在這。
你說幹什麼,我絕不含糊!咬人我給人,要錢我出錢,一切馬局說了算。”
說完一口乾了杯裡的酒,坐下的時候還起一副驕傲的模樣環視著兩桌人馬。
可大家都不是傻子,沒那麼容易忽悠,都看出這傢伙估計也就是個‘託’而已。
可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有人開了頭,也只能跟著紛紛表態。
大多都站了出來,表態願意跟著馬漢三幹。
林三放下酒杯,不急不緩開口:“馬局待我不薄,我這個人向來是誰對我好,我就站誰那邊。
只是我這身份,下面已經沒有人手了,但我林三在此表態,願意出一萬大洋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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