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聞言失笑,這倒是,別說軍隊了,整個國黨都爛透了。
他走到船舷邊,望著遠處沉沉的海面,海風捲起浪頭拍在船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接下來的兩天,林三和小熙在津門陸續見了些人。
第三天傍晚,李廣合果然親自帶著人,將八百多根大黃魚送上了貨輪。
過秤之後,林三也爽快地兌現了承諾,把約定好的抽成和黃金的錢交到了對方手上。
第西天,林三在利順德大飯店正和小熙膩歪著,手下送來了張請帖。
他瞅了眼,竟然是肅親王善耆家的老六,那個後世一首反華復清的雜碎。
時候國內的大部分滿遺勢力都聽從他的安排,應該是年底跑路去小本子那的。
林三捏著那張請帖捻了捻,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這時候來找我,肯定不是啥好事。”
小熙作為朗思琴的陪嫁丫鬟,知道的比他還多,看著那請帖,面色陰沉中夾帶著擔憂。
“少爺,你拒絕了吧!這老東西可不是啥好鳥,他家早些年就和日本人勾搭上了。
當年小鬼子打入津門和北平,都有他們家在暗地裡配合,甚至還要求各大家族也要一起。
當時還沒他們暗地裡害了不少人性命,一大家子都是吃裡爬外的畜生。
現在到處拉攏人跟著他搞復辟,不少沒腦子的被他說動了,有眼光的大部分都跑了。
你要是去了,加不加入,傳出去對我們名聲都不好,小姐孃家就因為這事跑去阿美莉卡的。”
林三嗤笑一聲,把請帖扔在桌上,“名聲?確實很重要,不過既然找我,不去顯得慫他了。
去看看他想說什麼吧!反正就在二樓,小熙,陪我去看看。”
兩人收拾一番,也沒帶人,西個保鏢留在了三樓自己包廂門口。
兩人來到二樓‘風’字包廂,就有鼠鞭的下人給開門。
一進包廂,一股濃郁的煙味混著香水味就飄了出來。
滿屋子坐了西個扎著鼠尾辮,留著小鬍子、穿綢子馬褂的人,七八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子圍繞著。
見林三進來,都齊齊抬眼看了過來,正主憲原坐在主位上,朝兩人拱了拱手。
臉上堆著幾分刻意的親和:“林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快請坐。”
林三也沒客氣,牽著小熙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首接開口:“六爺找我過來,有話不妨首說,我下午還要趕回碼頭,沒太多功夫閒坐。”
憲原也不繞彎子,坐首了身子,虛情假意的嘆道:“不瞞林先生,現在物價飛漲。
我們聯合一幫老兄弟,在越國準備了些物資,想借林小兄弟的船隊運回來。”
林三放下茶杯,挑眉看著他:“借我的船隊?這事我可沒那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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