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讓我送一罈藥酒給他,還說我要是不拿,就是忘本,就是沒把他當叔。
他是忘了當年怎麼對我的嗎?要不是碧君姐護著我,呵呵!”
林三端起醒酒茶喝了一口,慢悠悠道:“這說明你不夠狠,他們以為你還是那個小受氣包。
或者是純把你當工具,畢竟人家可是有貝子稱號,你不得供著啊!”
朗思琴咬著唇,指甲攥得發白,“老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這種人我早就不該留臉面。
當初要不是看在血緣一場,來港島的時候就把他沉海了,今天人又多,我怕……!”
林三知道她想說什麼,擺擺手打斷,“行了,你沒做錯,今天畢竟那麼多人在。
真要鬧起來,碧君臉上可就掛不住了,下次別讓他來就是了,或者乾脆徹底和他們斷了。”
朗思琴聞言點點頭,咬著牙應下:“我明白,還是斷了吧!不然以後有的煩。
過幾天我帶人去一趟城寨吧!那邊有那群滿遺的族老會,把親給斷了。
我們林家以後在港島,肯定是有頭有臉的,我這種丟人事,最後扯到人盡皆知就不好了。”
林三聞言頷首,指尖輕輕敲了敲藤椅扶手:“你能想明白就好,這種吸血的親戚,早斷早乾淨。
省得以後得寸進尺,沒完沒了地給你添堵,你去處理就是,讓趙平帶幾個人跟你一起去。
真要是有人不服氣跳出來鬧,首接開打,出了什麼事我兜著,大不了一鍋端了他們。”
朗思琴原本繃緊的肩膀一下鬆了下來,咬著的唇也舒展開,輕聲道:“謝謝老爺,我知道怎麼做了。”
林三笑了笑,衝她擺了擺手:“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幫你幫誰?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用有顧慮。”
朗思琴應了一聲,臉色緩和了許多,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謝謝老爺嘍!我就不打擾你們膩歪了。”
說完,她妖嬈地朝屋內走去,那八個月大的肚子,絲毫不影響她扭胯的動作。
秦淮茹靠在林三懷裡,小聲道:“也難怪思琴姐姐生氣,換了我遇上這種親戚,我也忍不了。
當初把人往外推,現在見人家發達了就往上湊,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林三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你也沒好到哪兒去,當初我可只出了二十塊大洋,就把你買了。
哈哈哈!最後連詩茹也跟著被賣了,想起你剛來那會兒,俺、俺、俺的,就好笑。”
秦淮茹的臉頰一下子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抬手輕輕捶了林三胸口好幾下。
嬌嗔道:“老爺就會拿我打趣!我和詩茹的情況跟這種不一樣,怎能混為一談呢?
我們那是活不下去了。國黨、地主、鄉政府,那麼多稅收,家裡哪來的餘糧啊?
一天能有一頓稀的,那都是燒高香了,收的紅薯都要切成粒,曬乾了,冬天拿來燉稀的,好死不如賴活。
賣出去,為奴為婢也比那日子強,送女兒進窯子都是常事,至少能活著。
我們村靠著山和湖,幫著地主養魚,加上山裡種的紅薯,至少沒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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