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會進軍統,你應該很清楚,你知道我那幾年時怎麼活下來的嗎?
所以別他媽的和老子提黨國,要不是看在有想火情的份上,老子特孃的早反了。
而且我現在也不是少校了,早就沒了軍職,別和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高均被這一番話給懟的愣在當場,他沒想到林三真的把這種破事擺上桌面談。
這種事情在國黨裡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你沒人脈、沒錢財,誰他孃的搭理你啊!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下意識就要去摸腰間,卻被林三那如實質般的殺氣硬生生逼退半步。
半晌後,高均強壓下心頭的驚懼,但卻改了稱呼,“林先生!注意你的言辭!
你只是退出了軍職而己,可還是國黨的一份子,我們這是為了大局著想,並非……”
“大局?你們的大局,就是犧牲我們這些在前面賣命的人?”
林三冷笑一聲,身子前傾,那雙眸子死死盯著高均,像是要看穿他的靈魂。
“當年班級裡我們六人沒有部隊接收,最後都去了軍統,只剩我一個活下來,那時你們的大局在哪?
現在看我有點家底了,就想著來摘桃子?這算盤打得,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高均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沒想到林三會如此首接地撕破臉皮。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語氣放緩:“林先生,話不能這麼說。
如今時局動盪,黨國需要集中力量,您若是肯配合,依然是黨國的功臣,地位只會更高。
並且黨國又不是白拿你的,我們可是處錢買,若是執意拒絕,恐怕……”“
恐怕什麼?恐怕我會身敗名裂?還是恐怕我會橫屍街頭?”
林三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漫不經心地說道,“高總,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
這裡是港島,不是重慶,也不是南京。
我現在也不是沒後臺的人了,6月份我將去英倫參加授勳儀式,爵級大十字勳章。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下次見面,你該叫我爵士了,從此我也算半個貴族了。
你們敢對我出手嗎?別把我和黨國之間最後一點情份給敗光了,收購之事休要再提。”
高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是吞了只蒼蠅般難受。
他死死盯著林三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裡把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可嘴上卻半個字也蹦不出來。
爵級大十字勳章?這玩意兒在港島那就是護身符,更是通向西方的門票。
英國佬最講究這個,林三要是真成了爵士,國黨想動他,真得先掂量掂量。
思考半晌,高均冷靜下來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存票,挪到他面前。
“林先生,那收購之事暫時擱置,這是兩百萬英鎊的存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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