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宋氏看到院門口,她家男人沈大江回來了,還有公爹沈元根,婆母王氏。
她當即哀嚎了一聲,衝出了屋子,聲音大的能掀翻房頂。
“大江啊,你可回來了,我要被人欺負死了,我可怎麼活啊!”
沈大江看著她腫起的臉,臉色一沉,哐噹一聲將鋤頭丟在了院子裡,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首首敲在了白氏的心頭。
男人身姿高大壯碩,由於常年勞作,皮膚己經曬的黝黑,往那一站,白氏便大氣都不敢出!
沈忍冬剛還叫囂的歡,此刻己經緊張的攥緊了衣角。
宋氏有了底氣,三兩步上前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哭訴了起來。
“她們母女三人如今可長本事了,壓著我狠狠打了一頓,那沈半夏還扇我臉,把我打成這樣,我好歹也是長輩,這不是也打了你的臉嗎?我出去還怎麼見人?
那沈忍冬還說,要半夜一把火燒了這院子,讓我們都不得好死!!”
沈大江黑著臉盯著母女三人,即便一句話沒說,可無形中自有壓迫感,畢竟男女力量懸殊。
白氏腿一軟都要跪下了。
沈半夏一手托住她胳膊,往前一步擋在了她們母女面前,面無表情的和沈大江對視著。
沈大江面露疑惑,自然是察覺到了眼前人的變化。
這丫頭向來逆來順受,少言寡語,甚至都不敢和人對視,什麼時候有這麼凌厲的眼神了?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鬧的這樣難看?”
王氏走到兩方中間打圓場。
沈元根板著臉走到正屋門口坐下,冷眼望著院中的眾人。
宋氏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上前不依不饒道,“娘,那小賤人把我打成這樣,你難道就想這麼算了?要是今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回孃家去,我是沒臉待下去了!”
王氏想到宋氏家中那五個難纏的兄弟,便垂下頭不敢再說話了。
宋氏繞過王氏,臉上的笑容裡帶著兇狠,死死盯著沈半夏。
“你把我臉扇腫了,我要打爛你的臉,讓你雙倍奉還!”
沈半夏嗤笑道,“我打你,是因為你活該!你該打!”
白氏面色一白,伸手抓住了沈半夏的胳膊,急道:“你別說了,你別說了啊!”
她想出來道歉,請求宋氏原諒,不想把事情越鬧越僵。
沈半夏伸手死死扯著她不讓她動彈,又絲毫不讓的和宋氏對峙。
“我爹為了救你兒子丟了命,你卻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這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臨近午時,田裡勞作的人都回家了,院門口一時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西鄰。
宋氏哪裡是要臉面的人,當即撒潑大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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