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頭豬,至少也能值個三五兩銀子。
對於莊戶人家來說,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沈從明和沈元良很快就來了沈家。
沈元根也沒心情奉承了,更沒心情打招呼,他呼吸急促,滿頭冷汗,臉上全是急色。
“三叔,里正,我家豬丟了,我家豬丟了啊,那頭老母豬養了兩年,至少有兩三百斤了,這讓我們怎麼活啊!”
沈從明和沈元良也知這不是小事。
“先去後院看看吧。”
後院,豬欄裡只剩兩頭豬,一旁的雞舍裡,六隻雞也還在。
上次丟雞的時候,兩人也來後院看過,確實是有三頭豬。
沈元良照例詢問,可有什麼異常,可聽到過什麼動靜,並且在後院裡西處搜尋。
這後院,三面都是高高的圍牆,只有用梯子才能爬過去,唯一的進出口就是從堂屋前門走到後門進入。
要說雞可以是旁人拿梯子悄無聲息的拿走的,可這幾百斤的豬怎麼能悄無聲息的偷走?
圍牆西周沒有攀爬過的痕跡,圍牆底下也沒有放梯子留下的印記。
堂屋的前後門鎖都正常,也沒聽到什麼不同尋常的聲音。
沈元良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這豬怎麼丟的?難不成能憑空消失不成?”
沈從明活了七十年,從未見過能如此悄然無聲偷走豬的。
豬這玩意重不說,一般沒有七八人,那是輕易扛不動,且目標大,在村裡不可能無聲無息運走。
而且豬力氣可不小,過年殺豬,按豬是最難的。
他不可置信的說道:“莫不是有力大無窮的賊人,亦或者是有山精妖怪?”
沈元根面色慘白,老臉上冷汗涔涔。
“那何故要盯上我們家,我家就是平凡本分的莊戶人家啊!”
沈元良嘆道:“不管是出了個滔天大盜,還是有什麼精怪,那也不可能只偷你們家,村裡別人家可沒丟過東西。”
沈元根愣愣的問道:“難不成又是家賊?上次丟的那隻雞,說是我孫子,我無話可說,可這麼大的豬?誰能弄走?”
沈元良和沈從明一時也無話可說了。
幾百斤的豬,你就是藏也沒處藏啊。
要是他們家有人偷偷賣掉了,可抓豬也會弄出聲響。
村頭村尾也不可能遇不到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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