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宋母臉色大變,沈家三兄弟更是下意識就看向了沈大江。
沈大江也算是沉得住氣,就當做沒看到。
宋燕兒爬了過來,宋母慌張的給她扣好衣領,手足無措的說道:“沒,沒事的,會沒事的,沒事....”
從牢裡出來後,宋父宋母和宋家三兄弟,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沈大江身上。
這種事情不可能會聲張,在這縣衙的牢房裡,你也不可能去告誰,俗話說民不好官鬥。
許久,宋父抬手拍了拍沈大江的肩膀,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燕兒這都是為了你和宗寶。”
沈大江扯了扯唇,“是,我知道。”
宋父盯著他,壓下心頭的火氣。
“燕兒買墮胎藥這事,你是知道的吧,如今一切罪責都是燕兒擔下,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辜負她!”
沈大江緩緩垂眸,“是,我知道。”
話雖如此,但很明顯,有些東西己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
傍晚,日斜西山,晚霞漫天。
送走所有幫忙的人,沈半夏望著搭建好的房子,雖然不是很大,但一首懸著的心落在了實處。
沈忍冬是最高興的,一遍遍撫摸著那簡陋的門,嘴角的笑容怎麼都藏不住。
“你如今有了個落腳的地方,我也就放心了。”
白梅拉著白穗的手,眼圈紅著,很是欣慰。
白穗聲音哽咽,“謝謝大姐,謝謝大姐夫,還有三姐夫。”
羅清憨厚的笑了笑,“沒事,應該的,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過兩日和她三姨來看望你們。”
“好,三姐夫慢走,路上小心。”
今日,白寶根並未來幫忙。
白梅和陳遠山也沒有久留,隨後告辭。
白穗遠遠送著他們,不停的擦拭著眼淚。
這門窗,還有屋裡的床,桌子,三個木凳子,都是村裡那個木匠爺爺給做的。
沈半夏和沈忍冬僅有的一些東西收拾進屋。
由於是木屋,她們只能在外面用石頭搭建灶臺做飯。
要是下雨,怕是就只能捱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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