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良蹙了蹙眉,只覺沈半夏多事,並不願意多寫。
“你簽了便是,雙方都簽字畫押了,王麻子還能不認不成?”
沈半夏冷笑,“我不籤,並且我要註明,如果王麻子三天內不把錢給我送來我就砍斷他一雙手作為賠償。”
古代和現代的法律不同,古代追債是可以以手腳,或以命,賣兒賣女抵債。
這就是所謂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沈半夏說著手中的匕首還緊了緊。
“你說,我考慮的周到嗎?你說,我敢不敢砍斷你的雙手!”
王麻子只感覺鋒利匕首,又深入了他血肉幾寸,他嚇的面色煞白。
“周到,周到。”
“里正,你快寫,按照她說的寫啊!”
沈從明嫌棄的瞪了眼自己的兒子,這點小事還猶豫什麼?
“元良。”
沈元良深吸一口氣,沒再多說,轉身去寫。
在他去寫的時候,沈半夏張望西周,喊了幾個相熟的村民,其中就有幾個是之前送過菜種的,她一一喊了名字,並說道:“麻煩幾位嬸子幫我簽字畫押做個見證人,日後我必有重謝。”
幾位嬸子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這邊剛說完,那陶婆子就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們還真幫她籤啊,真是沒得得罪人,這王麻子日後肯定會找你們算賬。”
這話一齣口,原本答應做目擊證人的那幾個嬸子,面面相覷竟有些猶豫。
其中一個人訕訕道:“我,我還是不簽了吧,,我也不會寫字。”
向來和陶婆子不對付的銀婆子,立馬錶態。
“我籤,都是村裡人,哪能親眼看著自己村上的人受欺負?不就是籤個字的事,我不信那王麻子敢對我如何,不然他還真以為我們夢溪村沒人了,居然敢跑到我村上來作威作福,再說了,我男人西個兄弟,我自己三個兒子,侄子加上兒子二十來號人,我怕他!”
銀婆子話一齣,其他幾人立即附和。
“行,我作證。”
“我也作證!”
沈半夏冷冷的睨了那陶婆子一眼,這時里正正好過來了,沈半夏又笑吟吟的說道;“里正,這幾位為我作證的嬸子,不會受到外村人的迫害吧?嘖嘖嘖,那我真覺得我們村上不行了,任由外人來我們作惡。”
里正氣急,這沈半夏怎麼時時刻刻都在挖坑,他沒好氣的說道:“他無憑無據,怎麼敢來我們村撒野,你這是多慮了。”
沈半夏將新寫好的欠條仔細讀了一遍,這才滿意的點頭。
她將抵在王麻子脖頸的匕首拿下,王麻子鬆了一口氣,結果匕首又抵在了他的腰間,讓他一口氣還沒緩勻,心就又提了起來。
“別耍花招,給我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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