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眼底閃過狡黠,一臉無辜的問道:“我什麼時候逃婚了?我什麼時候悔婚了?這婚書是真是假都還有待商榷,何來逃婚悔婚一說?再者我人就在這裡,我什麼時候逃了?
我昨晚一夜在外捕獵,我今早還去我師父家送了兩條毒蛇,一回家就見王麻子在打砸我家的房子和我家的東西,我娘一個孕婦和我妹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被這些流氓地痞壓在地上打,里正你來告訴我,我一個弱女子,除了拿出刀子,我還能如何保護我娘和我妹妹?”
里正再次啞口無言。
王麻子反而是氣笑了。
“你妹妹手無縛雞之力?她,她可是拿柴刀追了我幾條巷子,我險些被她砍死!”
沈半夏手上一個用力,陰冷冷的笑道:“是嗎?我好像沒看見,但你們一群大男人,還能怕一個小姑娘?”
王麻子渾身一抖,哆哆嗦嗦的說道:“別,別殺我,別殺我。”
沈半夏嘿嘿一笑,“我也不想殺你,但是我舉著刀有點累了,萬一我一個不高興,手一抖....”
“別手抖,千萬別手抖啊,我錯了,我真錯了,”
脖子上的架著的刀一會松一會緊的,時不時的刺痛,一遍遍的刺激著王麻子的神經。
沈半夏笑吟吟的看向了里正。
“雖然你是個廢物,但我還是依照規定詢問一下,此事現在該怎麼解決,是你處理,還是我首接去官府告知縣令大人,里正沒有能力處理這件事,我只能尋求官府衙門審理,街坊西鄰可都看著呢,里正大人,您怎麼說?”
里正整個人都懵了。
他怎麼說?他能怎麼說!
沈半夏現在還拿刀架在王麻子脖子上呢,現在最要緊的肯定是先讓沈半夏放了王麻子
“你先把人放開,有事稍後再說”
沈半夏笑了一下,給氣的。
“我說你廢物,你還真是廢物,都什麼時候了,果然還是隻會和稀泥,凡事不想解決辦法,和稀泥有什麼用?身為一個男人,連解決事情的能力和態度都沒有,你算什麼里正,你還當什麼男人!”
里正被沈半夏左一句廢物右一句廢物罵的臉色鐵青。
沈半夏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冷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想著,先讓我把人放了,只要不鬧出人命,這事就和你這裡正無關了,婚書的事情我有本事就去報官查驗指紋,反正你也沒查驗指紋的本事。”
里正震驚的望著沈半夏,她怎麼知道他的想法?
沈半夏嫌棄的搖了搖頭,“我這就押著王麻子去官府,你的無能我會如實稟報給縣令大人。”
里正還在想,沈半夏如此肆無忌憚,她是不是有把握證明婚書是假的?
“沈半夏,你先冷靜。”
這時,里正的父親沈從明走了過來。
里正見父親來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沈從明打量著沈半夏,內心早有忌憚,從族長那次改變態度開始,他是看著沈半夏從一無所有,到現在帶著白穗和沈忍冬過的風生水起。
他神色嚴肅的說道:“婚書一事,唯有查驗指紋才能辨明真假,查驗指紋只有官府能做到,所以里正會協同你前往官府自證,這就派人去找來沈大江,媒婆劉氏,和你一起帶著王麻子前往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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