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忍冬咬牙切齒,“他們怎麼還有臉來?”
白穗沉下臉,大步走上前。
“白穗,白穗你回來了,你怎麼才回來啊!”王氏遠遠迎上來,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
沈元根則站在原地沒動,臉上被燙傷的地方己經結了褐色的疤,大片大片的,看著都滲人。
“這事是大江做的不對,我們都知道了,可,可官府叫我們要賠償五兩,否則就要關押大江三年,我們哪裡拿的出這麼多銀子啊。”
王氏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白穗不為所動,平靜的望著她。
王氏伸手就要來拉白穗,白穗往後一躲,冷聲開口。
“你既然知道這是官府的判決,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王氏滿臉急切,“大江不能被關三年,他要是被關三年,我們這家就毀了,就徹底毀了啊,我和你爹年紀大了,這家裡的重活早就力不從心了,我們....”
白穗暴呵,“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沈半夏自顧自將揹簍放下。
她和沈忍冬開始默默收拾起了屋裡的狼藉。
“大江不能關三年,五兩銀子我們暫時拿不出來,只要你們....”
王氏的厚顏無恥激怒了白穗,白穗朝她呸道:“我們家如今也不差這五兩了,但沈大江,就是被關上十年八年他都是活該!”
王氏急的衝上前,抬手就打在了白穗胳膊上。
“你怎麼這麼心狠,你怎麼就這麼心狠呢?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你多懂事孝順,多聽話老實,現在....”
白穗一把推開她,厲聲道:“這不都是你們逼的?要麼拿錢來,要麼就讓沈大江老老實實在牢裡關三年。”
沈忍冬實在聽不下去了,衝出來怒吼。
“誰心狠?誰心狠了?沈大江聯合王麻子偽造婚書差點害死了我姐,你怎麼不說他心狠?我們母女三人被趕出去孤苦無依,你們那時候怎麼不說心狠?真是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臉說我們心狠!”
王氏情緒失控,癱坐在地大哭。
沈半夏自始至終都默默的收拾屋裡被砸爛的東西。
白穗和沈忍冬也懶得和這種不講理的人糾纏,開始幫忙。
一首默默站著的沈元根這時候說話了。
“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大江關幾年都不要緊,但是你們,還是回家吧。”
沈半夏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扯了扯唇又置若罔聞。
白穗倒是看向了沈元根。
這老不死的東西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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