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幹什麼呢?”
沈半夏還沒說話呢,大黃就齜牙咧嘴狂吠了起來。
沈明亮被大黃這麼一吠,整個人都驚的跳起,連連後退,明顯畏懼。
一般來說,表現出攻擊力的狗還是挺嚇人的。
在大黃的威懾下,沈半夏跟著它就往後院去。
這時候陶婆子也掙脫沈忍冬,急急的衝進了屋裡。
白穗忙緊隨其後。
那些瞧熱鬧的人見進屋了,就三三兩兩的跟著過來,有一兩個還進屋了。
大黃來到後院後,就在一處堆著稻草的地方打轉。
沈半夏剛想掀開瞧瞧,陶婆子就衝了過來,推搡了一把沈半夏。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憑什麼闖進我家?”
大黃見沈半夏被推,警告的狂吠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陶婆子。
陶婆子壓根不怕,就攔在這堆稻草前。
沈半夏沉聲說道:“我敢篤定,我家的丟的東西就在這堆稻草下面!”
陶婆子瞪著眼睛,“這是我家,由不得你說了算,我就不讓,有本事你弄死我!”
陶婆子的兒子,兒媳和孫子,躲的遠遠的不敢上前來,主要是怕大黃。
沈忍冬一聽沈半夏說,東西就藏在稻草後面,立馬就要衝上前去找。
但是陶婆子給發覺,擋了回去。
“滾開,你們.....”
沈半夏趁機,側身從她旁邊衝了過去,一腳將那幾捆稻草踹翻,地上當即露出了一把鋤頭和一把柴刀!
沈忍冬驚呼,“我家的,我家的東西,你這老不死的,你還說你沒偷!”
陶婆子一回頭,沈半夏己經將東西拿了起來,她又氣又急,憤怒的說道:“這是我家的,憑什麼說是你們的?”
這生氣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家的東西丟了。
沈半夏嘴角盪開一抹譏笑。
“這東西我在鐵鋪裡剛打造好沒幾天,我交定金的單子還在呢,相信打鐵師傅對我還有印象,你敢不敢去對峙?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對峙之前我是肯定要報官的,你是要坐牢還是要賠償,那就到時候看官老爺怎麼判了,反正這官府我也去過幾次了,我倒也熟了!
而且,你怎麼就只、知道,這鋤頭上我沒有讓人刻名字?我當時讓師傅刻在這鋤頭和鋤頭把的卡縫裡....”
陶婆子一聽要去官府對峙,氣焰就消了大半。
首先東西本來就不是她的,上面有沒有記號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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