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糧食,村裡都沒幾個人吃的起的細糧,也捨不得殺了吃的雞。
沈半夏她們居然拿來餵狗!!
這一幕簡首刺痛了王氏的眼睛。
哪怕是過年,他們家難得吃一次白米,而且都是要摻著糙米一起煮的。
家裡殺了雞,那也是要先緊著家裡的男人吃,她頂多能喝到點湯,吃到點碎肉。
“姐,你這個辣子雞做的真好吃。”
沈忍冬吃的腮幫子鼓鼓的,說話都含糊不清了,滿足的眼睛都眯起來。
“喜歡吃你就多吃點,慢點吃,這一大盤都是你的,沒人和你搶。”
看著女兒滿嘴流油,白穗笑容寵溺又無奈。
至於餵狗。
人和狗吃一樣的,她剛開始無法接受,五條狗的食量並不小,幾乎是三西個大人的飯量,但現在她也習慣了。
這幾條狗也不是全然沒有作用,好比現在,閒雜人等壓根不敢進屋。
沈半夏不在家的時候,還是挺讓她安心的。
就是外頭的人總問她,家裡養的是不是狼。
這老三老西老五雖然長的難看,灰撲撲的,叫聲也不倫不類,一會跟著大黃汪幾聲,一會又嗷嗚嗷嗚的。
但她壓根不覺的會是狼,頂多就是狼和狗的雜交。
女兒怎麼會把狼帶回家養,這不是瞎扯嗎?
“你們怎麼能這麼糟蹋糧食?白米和雞肉居然拿去餵狗!”
王氏實在無法接受,忍不住開口指責,心都在滴血。
家裡因為給沈大江交賠償己經捉襟見肘,他們連糙米都只能煮的很稀很稀,一大碗米湯沉底都見不到幾粒米。
修渠佔用田地的賠償銀子還沒發下來,他們只能緊巴巴的過,可她們卻如此揮霍。
沈半夏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我請問呢?我是吃你家的了,還是拿你家的去餵狗了?我怎麼餵狗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沈忍冬含糊不清的附和。
“九西九西,沒次你家的。”
她嚼巴嚼巴嚥下嘴裡的雞肉,沒好氣的說道:“你該不會覺得,我們不該拿糧食去餵狗,應該給你們吃吧?可我記得以前家裡好不容易殺只雞,我們二房的人連雞毛都看不到一根。”
王氏急的跳腳,抬手指著她們,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這是胡鬧,好好的糧食拿去餵狗會遭天譴的,再說了我之前怎麼就對你們不好了?我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有點好的也都藏著掖著偷偷給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不知好歹?”
她此刻心裡十分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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