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嘴角噙著笑,神色平靜,語氣冷淡。
“我不和她計較,但是她得向我娘道歉。”
她說著轉眸看向張荷花,笑問,“外婆,你說呢?她是不是該道歉?”
張荷花自是被問的為難不己。
她知道白萍的脾氣,讓她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
按照以往、都是白穗這邊不計較,可眼下白穗她們不可能不計較。
所以她一時間為難不己。
叫白萍道歉,白萍必會鬧個天翻地覆。
叫白穗忍讓,可看這架勢,她們也必不會善罷甘休。
張荷花看向白萍,白萍臉色鐵青,橫眉冷目眼神兇狠。
她也在看張荷花的態度。
分明是她叫她來的,怎麼反倒是她的錯了?
張荷花不敢說話,只好又看向白穗,語氣裡多了幾分祈求。
“穗啊.....”
白穗冷冷笑了一下,沒有出聲。
以往不管白萍說話如何尖酸刻薄,如何難聽,都是她忍讓不計較。
但她今日發現,愈發的忍讓,只會讓人覺得你軟弱。
倘若今日換做的是白萍家突然有了錢,以她的性子只會更加囂張跋扈,但張荷花等人非但不會指責她,反而是更加容忍、討好。
而她什麼都沒做就全是錯,哪怕是竭盡全力給孃家人好的,向著孃家人,她們也還是覺得不知足。
張荷花眼見著白穗不搭理她,她也不可能真向著白萍,否則就徹底和白穗家交惡了。
白穗家如今確實是富裕了,她也盼望著自家能得點好,最好是兩個孫子都能跟著沈半夏入山賺錢!
她在心中權衡利弊後,果斷選擇了白穗這邊。
只是她看向白萍時,心裡難免會發怵,畢竟這個女兒確實令人頭疼。
“白,白萍啊,你,你有些話確實說的難聽,你就給白穗道個歉吧。”
“哈哈。”
白萍氣極反笑,連連點頭。
“好,好啊,把我當出頭鳥是吧!”
張荷花暗道不妙,心裡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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