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良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畢竟白穗是個寡婦,他媳婦又剛好不在家了,免的村裡人說閒話。
“我來找半夏,她要辦的手續都辦好了。”
白穗不知沈半夏辦了什麼手續,她忙說道;“我去喊她下來,您稍等一會,忍冬你給里正搬把椅子,再給他端杯涼茶。”
沈忍冬應了一聲,招呼道;“您進來坐。”
里正擺了擺手拒絕。
沈忍冬只好搬了椅子到門口,他這才坐下。
沈半夏下樓後來到里正面前,“勞煩您特意跑這一趟。”
沈元良不說廢話,拿出地契文書,魚鱗塘產權,還有一張魚商證。
“兩畝地十兩銀子,其他加起來三兩,一共十三兩,今年沒幾個月了,便給你免了稅,明年開春和村民一同徵收田地稅。
對了你們家人頭稅也得交,每人五百文。”
“好,多謝里正,辛苦了。”
沈半夏首接拿出了十三兩銀子交給了里正。
沈元良也不廢話,把所有文書遞了過來。
沈半夏內心稍安,壓下心頭的迫不及待。
“那我現在可以僱人去挖魚塘了?”
沈元良點了點頭,“可以了,那兩畝地是你的了。”
沈元良沒有久留,事情辦完就走了。
白穗這才詢問沈半夏,“你買了地?挖魚塘?你要養魚?”
沈半夏嗯了一聲,“後山山腳,小溪那一塊,買了兩畝地。”
白穗眉頭緊蹙,臉色很是難看。
“那不是山地嗎?怎麼要十兩?良田六兩一畝,瘠地西兩,山地不都是三兩?”
沈半夏不怕多收,就怕辦不下來。
三兩五兩都無所謂了。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何必為了這點小錢去鬧大,日後自然是沒好果子吃。
別看里正官不大,可他身後是族長那一脈,別的事情縣令或許會秉公辦理。
但不可能為了她一個小蝦米去多費功夫,所以她怎麼可能撼動里正和他身後的勢力。
這種事情比比皆是,比如如今收的田地稅,絕對比最上頭規定的要多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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