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半月,挖魚塘進度可觀,曹工匠帶著眾人幹活效率極快。
每天一早他們就來,無人缺席,沈半夏這邊會供應糙米粥不限量,再外加每人一個白麵饅頭。
上下午要麼是綠豆湯,要麼是涼茶,搭配一點油炸的小吃,每天的飯菜都是一葷一素一湯,和管飽的糙米飯。
這天一早,沈半夏安排完今日要做的餐食後,剛想去魚塘那邊看看。
宋崢和廖富海就上門來了。
“誒,你們怎麼來了?”
沈半夏剛走出門,老遠就看見了兩人。
宋崢和廖富海快走幾步來到跟前。
宋崢笑道;“上次入山受的傷都養的差不多了,先前說的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好了,這次是過來問你一聲,你什麼時候有空。”
沈半夏邀請兩人進屋後,這才問道;“那姜大哥呢?他身體可養好了。”
“還沒呢,他躺了一個多月,剛剛能下床。”宋崢頓了頓,這才又說道;“這次活抓猛虎,以我們幾人的能力肯定不夠,所以會有鏢局的人和我們一起,姜大哥他可能不會和我們一起去。”
沈半夏聞言明白了,看來這事是複雜了,鏢局的人介入說明有利可圖,那就等於也會有其他勢力的人摻和其中。
她當時是一時興起才說出那話。
眼下她還只是一個小弱雞,這小小村子都還沒走出去,俗話說懷璧其罪,要是被人覬覦上了製作麻醉劑的本事,她怕是就麻煩了。
說出去的話她自己否認丟個臉倒是無所謂,可宋崢他們明顯耗費了很多人力物力。
眼下倒是兩難了,她要是拿不出麻醉劑,倒是白費了宋崢等人的付出。
“怎麼了?”
宋崢見她遲疑,心頭咯噔了一下。
為了活抓猛虎,他們可是從那次出山開始就開始準備了,專門打造了一個大鐵籠子。
“沒事,我可以給你們一小瓶麻醉劑,只是我也只有這一份,用過後就沒了,我也是偶然從一個路過的郎中手裡得來的,我用了一滴就迷倒了一頭母狼,可見其作用。”
沈半夏說完起身朝樓上去,“你們且坐一會,我去拿。”
沈半夏走到他們的視線盲區後就消失在了原地,進了空間,她找出一個瓷瓶,裡面裝的就是半瓶麻醉劑,足以迷倒西五百斤的老虎。
廖富海疑惑的看向宋崢。
“當日,沈姑娘不是說,她能製出來這個什麼麻醉劑?怎麼又說是個郎中給的?”
宋崢沒說話,他在想,沈半夏為什麼遲疑了,為什麼又改了口徑?
正想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沈半夏手裡拿著一個瓷瓶走來,遞給宋崢。
宋崢接過,沉默的看著沈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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