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在這說話的功夫,還不如出去替你妹妹看看怎麼回事!可別就知道窩裡橫。”
白萍瞪向她,“你還是當孃的呢,你怎麼不保護女兒?最沒用的就是你,我們幾姊妹嫁出去受了委屈,你管過嗎?
有本事生,沒本事養,沒本事撐腰做主,我看白穗就是隨了你,一肚子賠錢貨!生出來做什麼?還不如不生!”
張荷花被她罵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白梅起身擋在張荷花面前,皺眉看向白萍。
“老二,你胡說八道什麼……”
“行了,你閉嘴吧,知道你人好,但是我的事你別管,也不是誰都能像你這麼任勞任怨,這麼好命,嫁人了還能有個好丈夫,好婆婆。”
白萍又睨向張荷花,“我白萍雖然脾氣不好,但我講理,我也不會胡亂罵人,叫你睜眼看著我怎麼收拾外頭欺負自家人的畜生,而不是像你一樣,忍氣吞聲,自己的女兒都不管,還要攛掇我出去!”
張荷花被她罵的臉皮都發燙了。
白萍轉身就走。
白穗急了,生怕她吃虧,“二姐,你別衝動。”
她急忙看向其他人,“你們去看著她啊,她一個女人,什麼是外頭兩個男人的對手。”
白梅往外走,撂下一句,“我去,你還在月子裡,不能見風……”
白翠站的最遠,無聲無息。
白青倒是罵了一句,又趕緊往外走,“這個炮仗,真是沒有一刻消停!”
就見白萍衝到了門口,視線落在宋老大和老二身上,叉腰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們怎麼有臉來?你們教出了個宋燕兒那樣的毒婦,你們怎麼還有臉見人的?出門不覺得臉皮燒的慌嗎?
宋燕兒那個不要臉的賤人,不就是欺負我家白穗性格軟好說話,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我白家女兒勤快能幹。
哪像你們宋家,賤人賤命生在土坑裡,還妄想做少奶奶。”
“我呸!”
“我把話撂在這,天下沒有白乾的活,她使喚我家白穗一次,我家白穗幫她洗一件衣服,她就倒黴一次,我家白穗命裡就多添福。
那賤人進了大牢那種地方,千人騎萬人睡,下三濫的婊子都不如,她還給我家白穗下墮胎藥,幹這種缺德事,子子孫孫遭報應!
哎喲,真是老天長眼啊,她生的兒子就是敗家子,敗家敗產早晚敗人命!
敗死了那個毒婦,馬上就輪到你們姓宋的!
大家可都長著眼睛呢,宋燕兒和妹妹的事,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真是好人有好報啊!”
白萍唾沫橫飛,張嘴珠連炮似的,氣都不用喘,罵的宋老大和宋老二面色都漲紅了。
就連毒蛇都愣愣的望著白萍。
白萍目光一轉,朝他翻個白眼,又回頭看向沈忍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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