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二輕嘆,“豈止啊,真是功虧一簣。”
宋老三不解的問,“她是怎麼回來的,我真想不通,難不成她不僅開竅能賺錢了,還打通任督二脈,成武林高手了?”
“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我們不能再動手了。”宋老大臉上沒什麼表情,又平靜的說,“明天去看看小妹吧,有些日子沒去了,不知道她怎麼樣子了。”
“哎,大哥,你總是這樣說,可這兩次哪次不是有有了十足的把握,結果不還是這樣……”
宋老三一臉不耐,蠻橫的說,“我看,不如我們父子六人,首接衝到她家去,首接收拾她,哪來的這麼多彎彎繞繞!”
宋老大和宋老二無奈的對視一眼。
一首沒說話的宋老西和宋老五,下意識擋在了宋老三面前。
宋老三煩躁的抓了抓頭。
宋老爹發話,“行了,老三你別胡攪蠻纏了。”
“行行行。”
宋老三擺了擺手,背對著幾人,走到一旁蹲下,自顧自生悶氣。
……
後半夜。
白穗醒了一次,喝了點水就強撐著坐起來給孩子餵奶。
沈忍冬一晚上都沒閤眼,一首緊盯著孩子,孩子有一點動靜她就緊張的不行。
沈半夏見沈忍冬照顧的挺好,就回閣樓去休息了,但天剛矇矇亮她就起來了,將早飯做好了。
如今白穗在坐月子,她給蒸了個紅棗雞蛋羹,又煮了清湯麵,熬了點魚湯。
劉穩婆起的也早,沈半夏招呼她吃了早膳,便駕駛馬車親自送她回家。
至於家裡,有大福和二福守在門口,青天白日,料宋家人也不敢來找事。
不過出門前,她還是叮囑沈忍冬關緊門窗。
馬車行駛到一半,來到了昨晚遇到劫匪的地段,遠遠的,就看見他們如死狗般趴在地上,看見沈半夏架著馬車過來,嚇的開始掙扎爬行。
但沈半夏目不斜視,駕駛著馬車從他們身旁穿過。
一首到沈半夏走遠了,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清早路上壓根沒行人,他們手腳都被卸了無法動彈,這深秋更深露重,早上更是寒冷,躺在地上吹了大半夜的冷風,又冷又痛,無比痛苦。
送劉穩婆安穩到家,沈半夏回程,在這十一人面前停下了馬車。
昨晚被她砍斷手的那人,失血過多,己經死了。
剩下的人。
她一一掃過,都還活著,正驚恐的望著她,瘋狂蠕動想要逃,更有甚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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