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的二十餘人大半都起不來了,能勉強起來的也己經不敢上前去了。
圍觀的人群中,不乏有他們的至親。
“二叔公,別打了,別打了!”
“兒啊,兒啊你沒事吧!”
“沈半夏,你這個妖言惑眾的毒婦,你要是把我兒子打傷了,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二叔公,你就放過他們母女吧,何必讓同族人自相殘殺呢?”
……
能想通的,就怪二叔公不該一意孤行!
他們的孩子雖然受族中培養習武,可他們也是人,若是為了族中的生死存亡受傷,他們無話可說。
可如今二叔公他們卻是為了一己私慾,把他們當槍使!
想不通的就把錯怪到沈半夏身上。
只是他們再情緒激動,也只能被手持長棍的人攔在圈外,如果有人想要擅闖,長棍會毫不留情的落在他們身上!
哪怕打的是自己的親人。
這些村護衛們受制於人,不得不聽。
除了那二十餘持刀的村護衛,還有二十來個手持長棍的人,他們負責包圍和維持秩序。
二叔公心底翻湧的恐慌與不安層層放大。
心中越是惶惶難安,舉止便越發氣急敗壞,他己經顧不得維持半分族老的體面,也聽不進去半點西下的聲音。
“她心思詭詐,蠱惑族人,今日若不將她制服,日後必定禍害全族!餘下的人,務必拿下她!”
雖眼見局勢不妙,卻礙於二叔公平日的威壓,只能硬著頭皮衝上前去!
沈半夏朝王莽等人大喊,“你們顧好自身安危!不可傷人性命!”
叮囑完,她就身形如閃電般衝入了持棍的人群中,所過之處,打倒一片!
她的身形快到幾乎看不見,他們壓根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其實沈半夏是藉助空間,飛快的進出,出現在一定範圍內的不同地方,眼下混戰正是眼花繚亂的時候,誰又能看得清呢?
沒了持棍護衛的維持,村民們也騷動了起來。
有人大喊,“以權壓人,欺壓弱小,今日若袖手旁觀,來日禍臨己身,也無人為我們說一句公道!”
“無憑無據不可捉拿白穗母女!不準以族權欺壓寡婦母女!”
“老子早就看不慣他們了!什麼狗屁族老,侵佔良田、欺壓弱小、既然沒了活路,那就都別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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