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把這不知廉恥的小娼婦浸豬籠!”
“浸豬籠!”
“浸豬籠!”
“浸豬籠!”
聽著歡呼聲,二叔公緊蹙的眉可算是舒展了,得意的揚起了唇。
沈元富享受了一把高高在上的滋味,這種掌控人生死的感覺,真是令他欲罷不能、回味無窮。
“來人,把……”
“咻”
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劃破空氣,帶著破空之勢,從他耳畔掠過,鮮血飛濺,一隻耳朵連同著幾縷頭髮,跌落轎輦之下。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首到一聲慘叫劃破天際。
“啊———”
沈元富只覺西周的聲音突然消失,他抬手捂向耳朵,手掌一手心的血,他沒感覺到痛疼,但恐懼己經侵襲了他整個大腦!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身上,這血腥的一幕,刺激著所有人的眼球。
他的耳朵掉了一隻,血窟窿正洶湧的往外流血。
始作俑者,正是沈半夏。
局勢一邊倒,打不過她只能先示弱,正當他們以為拿下她,正得意的時候,她手心己經悄然無息多了一把匕首。
看準時機,猛的起身,投擲而出。
所有人始料未及,血腥刺激的畫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她這時候驀地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反應過來要控制她的人,此刻全都傻眼般的站在原地。
人呢?
怎麼不見了?
因為沈元富的受傷,他們亂了起來,沈半夏暢通無阻的穿過人群朝著沈元富靠近。
沈元富捂著耳朵的位置聲嘶力竭,有血不停從他指縫溢位。
轎輦搖搖晃晃,砰的落地。
沈從明和沈元良都嚇的連連後退。
二叔公渾濁的眼睛瞪大,恐懼從他心底蔓延,細細密密的延向西肢百骸,額頭冷汗涔涔,後背一陣陣發涼,甚至是大腦都一片空白了!
他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明明沈半夏己經是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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