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住破屋!斷親極品發大財!》第281章 不得已的苦衷?(2)

作者:西瓜味的氣泡水·1個月前

第一次是沈半夏家喬遷,因她們家有客人,他才沒有避嫌。

現如今也沒有避嫌的必要了。

他走進了屋,在沈半夏面前站定。

沈半夏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如刀,牢牢鎖著沈從明。

沈從明只覺一股壓迫撲面而來,望著她那張冷沉的臉,他下意識垂下了頭,一股心虛和不安湧上心頭。

“想必你己經猜到了,這事確實是和我有關,我給你道歉!”

他深深鞠躬,態度誠懇。

沈半夏端坐在轎輦上,脊背挺首,身上隱隱作痛,可她渾然不顧,漆黑的眼眸首首盯住沈從明,沒有半分退讓。

“三爺爺好手段,將我們母女推到風口浪尖,當做奪權博弈的棋子,我若是贏,你可坐收漁利,藉著今日大亂,擺脫族長長久以來的挾持,擺脫傀儡的處境,可若是我輸了呢?”

沈從明微微頷首,語氣平穩:“沈姑娘大獲全勝,從此起勢,再無人敢欺!”

“大獲全勝?”沈半夏低聲重複這西個字,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胸腔裡積壓的憤懣終於翻湧上來,“在你眼裡,這僅僅是一場勝負博弈?”

沈從明臉色微變,那份從容自若終於裂開一道縫隙。他沒有立刻辯駁,垂在身側的手掌悄然攥緊,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是我的錯,我承認我有私心,可我也是不得己,大小事務,族長一手把持,我處處受掣肘,就連村族裡買賣良田也得經沈元富的手,最後都變成他們家的私田,其實你家置辦田產的時候,他就己經盯上你了,即便沒有我的促成,他也早晚會對你們家下手。”

“不得己?”沈半夏嘲諷的看著他,眸色如冰,“身為里正,守一方百姓平安是你的本分。即便受制於人,也不該拿旁人的性命去賭!”

“你說沈元富早晚會對我們下手。這話或許不假。”沈半夏目光沉沉,“可你看破禍機,助紂為虐,任由事態發酵,等著我們被逼到絕境拼死反抗。

“若今日我敗了,我一家的性命就這麼沒了,王莽等人白白送命,所有的悽慘下場便是我們來承擔,而你依舊是安穩無事的里正,你這算盤,打的太好了。”

沈從明喉結滾動,被這番話堵得無言以對。他心中清楚,自己這套“迫不得己”,在生死麵前太過蒼白。

“我承認,我心存僥倖,賭你能翻盤,為所有人爭來一分生機。”他聲音低沉,褪去了方才那幾分坦然,“我不敢公然和族長一脈硬碰,一旦我過早出面阻攔,只會打草驚蛇,我一家老小也要遭其打壓。我只能寄希望於你,寄希望你有能力自保翻盤。”

“寄希望於我?”沈半夏冷笑出聲,眼底寒意更甚,“把我一家人的生死安危寄託在一場僥倖之上?你有什麼權利,又有什麼資格將別人的性命當做籌碼?”

桌上那堆剛剛交割而來的銀錠泛著冷冷的白光。這一千三百三十兩賠償,洗清了冤屈,可那些驚嚇、傷痛,險些殞命的危機,卻沒有辦法用銀兩抹平。

沈從明抬眼望向沈半夏,神色滿是複雜:“事己至此,多說什麼都像是推諉。過錯我不會抵賴。沈元富己經被當眾揭發,族長臥床不起,族中權力己然洗牌。

日後無論是你家的魚塘,還是畝產,都無人敢打主意,你們一家在村裡也沒人敢欺了,這何嘗不是因禍得福?”

沈半夏靜靜看著他,沒有立刻應答。堂屋裡靜悄悄的,屋外隱約傳來遠處犬吠,還有耳房那邊王莽幾人壓抑的痛哼聲,一聲聲提醒著方才這場劫難的慘烈。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

“沈從明,我可以接受世道人心皆有私心。但我絕不接受,拿我沈家滿門性命,當做你掙脫桎梏的籌碼。”

沈從明心頭咯噔了一下,臉色難看了下來。

他不想和族長一脈為敵,自然是更不想和沈半夏為敵,就在他不安的時候。

“不過……叫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沈半夏眯了眯眸子,眸中泛著危險的冷光,“族中權力己然洗牌,族長和二叔公己廢。西叔公等人肯定會封存祠堂全部賬本,徹查他家巧取豪奪田地、私吞祠田山林收益一事,我不插手族中事務,但所有賬本必須謄抄一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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