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
虞禾忽略掉耳尖那一點癢意,將牌打出去。
在風燼的指導下,虞禾漸入佳境,越打越順。
蔣淮宇看了好半天,終於忍不住了,“燼哥,不帶你這麼總替禾妹作弊的啊。”
風燼直起身子,淡淡瞥了他一眼,“沒作弊,我只是看牌。”
語氣理所當然,聽得直叫人想打他。
蔣淮宇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有外人在,他指定得吐槽兩句。
哪個看牌的人會把嘴巴湊到人家耳朵邊上?距離再近點都快親上了吧?
風燼不好一直替虞禾作弊,見好就收,起身前在她耳邊最後說了一句。
“胡八萬。”
熱氣撲灑,虞禾覺得自己的耳朵又開始癢了。
她下意識搓了下耳朵,耳尖有些紅,把八萬打出去。
這局果然是她贏了。
虞禾喜滋滋地伸出手,掌心朝向風燼,“我可算贏一次了。”
雖然是靠著風燼才贏的。
風燼失笑,把大掌覆上去,輕輕拍了一下。
“嗯,厲害。”
男人的話裡帶著笑意,眼底的寵溺太過明顯。像是蜂巢裡的蜜,黏黏糊糊地往外淌。
風錦年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他不是周雲深,沒那麼遲鈍,一下子就看出了這兩個人之間的古怪氛圍。
那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蔣淮宇嚷嚷著要再來一把。
虞禾心想,沒了風燼幫她,再打一把她肯定又要輸,於是藉口想回去休息,從牌桌上脫了身。
蔣淮宇又招呼風燼過來玩。
風燼同樣沒什麼興趣,“不了,我也要回去休息。”
棋牌室在三樓,他們的房間在一樓,兩人一前一後地下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