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
虞禾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發呆,突然打了個噴嚏。
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議論她,但她沒有證據。
話說風燼出去半天,怎麼也該回來了,可就是不見人影。
虞禾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風凌的話,她到現在還時不時會想起,總疑神疑鬼,預設風燼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
直到門鎖轉動,看到風燼的臉後,虞禾才鬆了口氣。
視線下移,隨即落在他拎著袋子的手上。
虞禾小跑兩步,剛想接過來,裝滿零食的袋子就被風燼放在腳邊。
隨即,她落入一個帶著幾分涼意的懷抱。
男人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蹭了蹭,癢意順著頭皮往下,帶來一陣怪異的感覺。
“哥,你怎麼了?是剛剛發生什麼了嗎?”
風燼的懷抱來得突然,加之他推門進來時的狀態也不太對勁,虞禾猜測,他出去的時候應該發生了什麼。
虞禾時而敏銳時而遲鈍,這一點,風燼再清楚不過。
情緒會傳染,風燼不想讓自己不安的情緒影響到虞禾,於是扯動唇角,笑了笑。
“沒什麼,外面有點冷,想抱抱你取暖。”
風燼大概沒意識到,他說的這話其實沒什麼說服力,一聽就是謊話。
因為他從來不會在身上還涼著的時候來抱她。手掌也是每次搓熱後,才會伸過來牽她。
但既然風燼不想說,虞禾也不會多問。
只是,距離好近,讓她有些無措。
該推開他的吧,虞禾想。
但她的手卻像沒有力氣一樣,垂在身側,遲遲沒有動作。
風燼得寸進尺地把手收得更緊。
還是太心軟了啊,妹妹。
給了他這個混蛋一些可乘之機。
剋制被他打破,自此一發不可收拾,風燼終於做了從前一直不敢做的事。
把腦袋埋在妹妹的頸窩。
這裡的體溫格外高些,獨屬於她的味道也在體溫的作用下變得更加濃郁,讓他躁動不安的情緒得到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