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河直接蹲在她面前說道:“阿禾,你的蛇母是葬魂山的守山神獸,這些畜生把我們當成了試驗品,這口氣,我吞不下,你蛇母也吞不下,我們做了什麼錯,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就因為我們是妖獸?”
今禾聽著這話眼眶紅紅,手裡緊緊攥著那顆已經失去溫度的妖丹。
此時的今禾心裡亂得要命。
一邊是父親說的法子,能讓蛇母好好活過來,變回以前那個她熟悉的蛇母。
一邊是眼前血淋淋的現實,是裴家這些趕盡殺絕的畜生,蛇母可能想親手殺了他們。
她小聲喃喃著,像是在問墨河,又像是在問自己:“可我爹說了,帶回葬魂山就能讓蛇母活過來,要是她成了鬼修,到時候她就不是蛇母了。”
“你父親?”
墨河怔了好長一段時間,然後才緩緩開口:“山主?”
“嗯。”
看著她低著頭沉默的模樣,直接把手裡的重巍往地上一放,劍身上的血珠順著刃口往下滴。
“阿禾,想讓你蛇母復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除非你能當上新一任葬魂山山主,才有可能掌握所有山獸的生死,才有可能復活你蛇母,可如今仇人就在眼前,阿禾.......”
墨河深吸了一口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阿禾,裴家的人抓我們,折磨我們,拿我們當煉丹的物品,當試驗的物件,從頭到尾我們做錯了什麼?就因為我們是妖,我們生來就該被拿捏,被傷害嗎?”
墨河身上的血腥味濃重,帶著廝殺過後的戾氣,卻唯獨對著今禾留著幾分耐心。
“你蛇母是你父親的契約獸,從她被契約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守著葬魂山,我們從不主動害人,本本分分的活在葬魂山,結果現在呢?無法被融合的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融合成功的,變成像我一樣的怪物,阿禾,你知道融合的過程有多痛苦嗎?”
“阿禾,你蛇母的妖丹比我離開體內的時間要久,我尚且都被折磨的當快要失去理智,你覺得你蛇母還能熬那麼久嗎?”
“要不是你出現,我可能會失去理智成為裴家人手中的利劍,總有一天,當他們再次拿到返元珠進入葬魂山的時候,我會變成毫無理智的瘋子揮刀斬向自己的族人,阿禾,這不是我們想要的,更不會是你蛇母想要的!”
今禾低著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掌心的妖丹上。
墨河一把將今禾攬入懷中:“阿禾,沒時間了,裴老鬼很快就會過來,你的結界攔不住他們多久,我,你蛇母,還有阿紅我們三個聯手還有可能和裴老鬼一戰,阿禾,想想這裡還有多少我們的族人!”
“這地宮囚牢裡全是我們葬魂山的妖獸,還有一些是被他們強行配對之後出生的小崽子,阿禾,儘快做決定!”
說完,墨河深深的看了一眼今禾,轉身往門外走去。
門外,青鱗大蟒趴在石室的圍欄上:“你說的太過了。”
“今禾是山主的女兒,我們護了她那麼多年,該是她真正長大的時候了。”
說完,她毫不留情的一劍,朝著青鱗大蟒的妖丹攻擊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青鱗大蟒瞬間倒地。
墨河拿著青鱗大蟒的妖丹走到今禾面前:“阿禾,你紅姨的妖丹脫離了那具身體,若是沒有木靈魂木她會死。”
今禾知道這是墨河姑姑在逼她,今禾抬頭看著墨河姑姑,閉上雙眼,把木靈魂木拿了出來放在她面前。
墨河微微一笑道:“阿禾,這隻能由你來動手,由你動手,我們都會成為你的靈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