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他想的那個答案。
二樓走廊裡,陸君瀾靠在牆邊,手裡轉著鋼筆。看見趙衍晝下樓下,她上下打量他一眼。
“趙老闆走了?”
趙衍晝朝陸君瀾看了一眼,點了下頭。
陸君瀾把鋼筆一把拿緊,指了指趙衍晝的手說:“趙老闆,手上有血。”
趙衍晝低頭看了眼,擦了一下手背上的血跡,沒停步。
陸君瀾進了林菀辦公室,林菀正收拾桌上的檔案。
“嫂子,這人還行。”
“什麼還行?”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那點心思,一般人做不到。”陸君瀾把鋼筆插回口袋,“不過條件開得挺不要臉的。”
林菀笑了,“你聽見了?”
“窗戶開著呢。”陸君瀾說,“不帶家屬?他當他是誰。”
“他是投資方。”
“投資方就能管你帶不帶老公?”
“他沒管我。他提條件,我答應。就這麼簡單。”
陸君瀾看了林菀一會兒,搖搖頭。
“他是真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
“他請的是有夫之婦,還不讓人家丈夫進門。”
“我帶周主任和翠芬,不單獨去。壽宴上人多,他也說得明白,不是偷偷摸摸請我。”
陸君瀾坐到她對面:“你還真答應了?”
“答應了。”
“我哥會不會把趙家的大門卸了?”
“不會。”
“你對他這麼有信心?”
林菀翻開檔案:“他講道理的。”
陸君瀾想了一會兒。
她哥講道理,前提是沒人惦記他媳婦。“嫂子,你太單純了。換成我,直接讓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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