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瀾噎住了。
林菀在旁邊笑了一聲，拍了拍陸霆琛的手背。“你別嚇唬她。這次是正經行業論壇，趙衍晝只是主辦方之一，又不是隻有他。到時候你負責坐那兒就行，別瞪人。”
陸霆琛把筷子放下來。“我什麼時候瞪過人。”
陸君瀾立即舉手。“上次慶功宴，趙衍晝誇嫂子三廠做得好，你就瞪了。”
“我沒瞪。我只是看了他一眼。”
“哥，你那一眼，正常人膝蓋都軟了。”
陸霆琛沒再說話，端起碗繼續吃飯。
林菀低著頭夾菜，嘴角翹著。
晚上收拾行李的時候，林菀把要帶的衣服鋪在床上。兩套正裝，一件薄風衣，兩條裙子。
陸霆琛從浴室出來，看見其中一條裙子是淺杏色的，無袖，卡腰。
他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
“這件？”
“嗯，第二天下午茶歇的時候穿。”
“換一件。”
“怎麼了？”
“沒袖子。”
林菀看著他。“七月底，津門三十五度，你讓我穿長袖？”
陸霆琛把裙子放下來。“那加個外套。”
“陸霆琛。”
“嗯。”
“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男人看我一眼都在打我主意？”
陸霆琛想了想。“不是全天下，但我媳婦真的很招人。”
林菀把裙子拿回來疊好塞進箱子。“我穿什麼你管不了。你要是不放心，到時候你坐我旁邊。”
陸霆琛嘴角線條鬆了鬆。“本來就坐你旁邊。”
“那你還說什麼。”
“我提前通知你一下，我到時候可能會把手搭在你椅背上。”
“你，好了隨你。”
林菀轉過身繼續收拾，耳根有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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