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快結束的時候,趙衍晝走了過來,和林菀借一步說話。
“剛才那個劉廠長,是津門二棉的。他們想拿我們的那筆東南亞單子,沒拿到。”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趙衍晝很奇怪。
“來之前有人幫我查過參會名單,做了些功課。”
趙衍晝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
“原來是這樣,林廠長,你的愛人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呵,還行吧,他只是怕我受欺負。還有,跟你合作,我總不能拖後腿呀,是吧?”林菀說完,微微一笑。
趙衍晝有些出神,他嗯了一聲,和林菀保持30公分的距離,但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忠誠於你】
這無形地都在提醒著他,他退後了一步,做了個請的姿勢。
正當林菀和陸君瀾說話的時候,宴會廳裡的話筒響了。
“大家靜一靜,我們榮幸地請來了錢老,請大家以最熱烈的掌聲有請錢老給我們發表講話!”主持人這時突然喊話,所有人都停下餐具,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林菀看了看手裡的參會名冊,對應了一下名字。
沒有錢德昌。
但首頁有錢德昌的介紹,天紡企業前總工程師。國內精梳工藝領域的泰斗級人物。
這名字,她在父親的筆記本里見過不止一次。
“不是說這錢老這次不來參加嗎?怎麼突然又來了。誰這麼大的面子請他來了?”
陸君瀾好奇小聲問向林菀,林菀搖頭,自己也不知道。
錢德昌講了二十分鐘,內容是國內紡織業未來十年的發展方向。講到精梳工藝的時候,他停了停,看了看臺下。
“在座各位有一位我很想認識的年輕人。紡織三廠的林菀廠長。”
全場安靜了一秒。周圍的人開始左右張望。
林菀心頭一震,在座位上微坐首了身體。
“林廠長,能請你站一下嗎?”
林菀慢慢站了起來,衝宴會廳的人點了點頭。
錢德昌笑了。
“好好,坐吧。等明天研討的時候,我們再聊。你父親專利的精梳方案我是看過的,那是真正的天才思路。可惜了……”
他沒往下說,但在場年紀大一些的人都知道他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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