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替何桂香去嗎？”
“那我應該叫何桂香啊。”林菀不解，坦然反問。
沈晚笑著解釋：“但是你今天要是報出這個名字，教官記住了，之後點名就會麻煩。”
“是嗎？”
“是是是，就這麼辦！”何桂香聽沈晚這麼說，立即插話，她非常贊同。
林菀沒再說什麼點了頭。但還是問了句：“叫你的名字就不麻煩嗎？”
沈晚給自己倒了杯水說：“我就站在你前面，到時候我會幫你答。”
沈晚說完不等林菀再想，把林菀往門外推。
“走了，集合鈴聲響了。”
林菀被沈晚拉著，跟著她們幾個人來到操場。
站好列隊的時候，林菀才發現自己忘了換鞋。
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的帆布鞋，鞋面很乾淨，一看就不是軍訓穿的。
她想回去換，但集合哨己經響了。
林菀停下轉身。
“你要去哪？”
“鞋沒換！”
“來不及了，你站後面，沒人注意。”
沈晚拉著她往隊伍裡跑，操場上己經站了兩個班的學生，黑壓壓一片。
林菀只好混在人群裡，低著頭站在後排。她帽簷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教官跑步到佇列前面，肩章是上尉，他立正站好。“全體都有！立正！向前看齊！”
隊伍動了動，對齊了。
林菀跟著做。她從小體態好，小時候跳舞學過幾年，站軍姿對她來說不難。但林菀的心跳得很快。
她餘光瞥見陸霆琛站在隊伍側面，手裡拿著訓練冊子。
他比旁邊的操練軍官高半個頭。肩膀很寬，腰收得很緊，整個人的站姿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她終於看清了他的樣子，好帥，好帥，真的好好看！她感覺耳朵都在發燙！
而他的視線一首平視前方，偶爾低頭看手腕上的表。
林菀偷偷看了好幾眼才收回目光，把帽簷又往下壓了壓。
她發現陸霆琛現在穿的衣服和剛才不一樣，短袖換成了白色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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