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班上的同學在自己的領地搭了幾頂軍用帳篷，架了篝火堆，還有人從食堂搬了幾箱汽水和花生米出來。
林菀跟沈晚的同學們坐在一起吃東西聊天。這會兒她已經冷靜下來了，表面上說說笑笑，跟沒事人一樣。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山上晚上溫差有點大，篝火點起來。火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暖烘烘的。有人拿了把吉他出來彈，幾個男生在唱歌。
沈晚靠在林菀肩上，啃一根烤紅薯。
對面五米遠的領地突然發出呼聲，好像是玩什麼遊戲。
有人大聲說：“陸教官，該你了，那我問個簡單的問題！”
問話的女同學顯然覺得機會難得，但也不敢亂問，想來想去問了句：“請問，今天這麼多女孩子穿裙子，您最喜歡哪種顏色？”
聽到這個問題，所有人都低頭瞧著自己的裙子，等著答案。
這個問題說曖昧嘛也不曖昧，說不曖昧嘛又透著曖昧。
大家都在緊張陸教官會不會回答的時候，只聽到男人頓了頓破例答了這個問題，他朝對面的位置看了一眼，輕吐兩個字：
“黃色。”
聽到這個回答，林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她是水藍色。
然後所有人都在找誰穿了黃色裙子，何桂香第一個站起來大聲說：“沈晚穿的黃色！陸教官！”
剛興奮地說完，何桂香就想到林菀替她軍訓的事，然後立即坐下埋頭剝花生。
沈晚在自己的位置上端坐著，不敢朝那邊看，雙手緊緊捏著林菀借她的裙子。
那天晚上，林菀和沈晚還有何桂香在帳篷裡擠了一晚上。
半夜林菀醒了一次，盯著帳篷外的人影發呆。
這麼晚了，還有人沒睡嗎？
看到那人影，她想起昨天下午那個人坐在椅子上，說：“現在的小丫頭，都喜歡偷看男人脫衣服嗎？”
那語氣。
那聲音，像是在……逗她。
她一直忘不了。
林菀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第二天下午，沈晚和何桂香把她送到校門口。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沈晚叮囑,“下次再來玩。”
林菀點頭,何桂香也揮手告別。
車來了，林菀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子啟動，慢慢駛離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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