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媽的聲音。
“司令,強子來了,說是找太太的。”
“讓他進來。”
強子火急火燎,人還未到,聲音就傳進來:“嫂子,司令,廠裡收到第二封信。”
林菀讓他進來,然後關上書房的門。
老爺子在堂屋聽著戲,看著人進進出出哼了聲,沒管幾人的麻煩事。
強子遞來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裡只有兩行字。
【明天中午十二點,城南舊算盤修理鋪。】
【帶五千塊錢,一個人來。否則,下一份材料送到軍區政治部。】
落款沒有名字。
信紙背面,卻貼著一張剪下來的工廠工作證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短髮,穿著灰色工裝。
林菀一眼認出了她。
“沈晚。”林菀指著照片,“是她!”
陸霆琛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看向趙磊。“人現在在哪?查到了嗎?”
“沒訊息,但她能讓我們找不到,我想背後……”
“有人幫她。”陸霆琛接過話。
林菀偏過頭,想了想道:“如果按照時間推算,她轉學那時候家裡還是很窮。突然轉學肯定有外力介入。而且那個時間段,我記得她說有個邊防筆友一直在給她寫信寄糧票。”
“邊防。”
“對。不知道是哪個軍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現在的丈夫!只能說恰好對得上!”
陸霆琛沉默了一會兒。
“邊防軍區的筆友。後勤學院內部操作轉學檔案。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夠寫一份調查報告了。”
“你懷疑……”
“我不懷疑什麼。”陸霆琛轉過頭看林菀,“但不管她沈晚背後是誰,她動你,就是動我。查出來的那天就是清算的那天。”
林菀沒再往下說。
她在陸霆琛的注視裡看到了某種不容置疑的東西。
不是憤怒,也不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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