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小子，看我不抽他們！”陸霆琛說得咬牙切齒，林菀又轉身哄人。
“好了好了，我高興，你抽他們幹嘛。”
“誰叫他們提了，我媳婦不高興。”
林菀又鑽進陸霆琛的臂彎裡，“我沒有不高興，只是覺得幸好，現在一切都沒事了。”
陸霆琛撫摸著林菀的頭髮，沉沉地“嗯。”了一聲，眼神逐漸犀利。
*
該問的都問了。
陸志成被帶走後，趙磊和熊軍走到這邊房間。
“報告！”
“進來吧。直接說事。”
陸霆琛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嘴上，沒點。
熊軍把地圖鋪開，趙磊彙報：“剛才陸志成提的三個郵寄地址，很巧的是它們都圍繞在一個位置附近。雖然這不能說明什麼，但巧的是又屬於同一郵局分理處投遞。說明取件和放件的人，可能都是一個人。”
“你說的那個位置是哪？”陸霆琛把未點燃的香菸夾在手裡，轉身問了這句。
趙磊和熊軍互看了一眼，趙磊直接說：“毓圭園。趙老闆的私宅。”
林菀瞬間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趙磊，你說的是真的嗎？”林菀還是不相信，她不信趙衍晝會這麼做。
“熊軍可以作證！這紙條上的地址都是陸志成剛才寫下來的。嫂子，您可以自己看。”
林菀看了一眼陸霆琛，見他還站在窗邊，看來剛才陸志成報地址的時候，陸霆琛在心裡就畫好地圖知道是哪裡了，因為他此刻一點都不意外。
林菀自己走過去看著地圖。
對著紙條的地址，果然是毓圭園。
“怎麼會是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趙磊摳了摳頭，支支吾吾地不好回答。
“也許……也許他對嫂子你依然放不下。明顯是想讓司令知道，他已經宣戰。是衝著司令來的。”
“對，就算不明顯，我們也會查不出來。”熊軍上前補了一句。
趙磊不敢抬頭看陸霆琛，和熊軍退了出去。
林菀沉思著，如果趙衍晝真是幕後那個人，那當年幫沈晚轉校的也是他嗎？
說到權力，他何嘗沒有。錢和社會地位不是萬能，但也是萬萬不能比的。
總有人會為了錢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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