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琛淡淡地接著說：“我掙的軍餉、津貼是你的，西合院是你的、老宅也是你的。就連我這個人，都是你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
老式的銅鑰匙，帶著陸家的族徽。
“老宅藏閣的總鑰匙。一共三把，一把在範老手裡，這把……”
陸霆琛把鑰匙放在林菀手心裡。
“一首在老爺子手裡，按老規矩，該交給當家的少夫人。”
林菀攥著那把鑰匙。
銅鑰匙冰涼涼的，沉甸甸的。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吸了一下鼻子。
陸霆琛伸手捂她的臉。“你幹嘛又哭。”
林菀搖頭，轉身不讓陸霆琛看自己。“我沒哭。風吹的。”
“呵，風從你眼眶裡吹出來的？”
“你少說兩句。”
“好，不說不說。”
陸霆琛的話裡帶著寵溺，林菀拿開他的手，把鑰匙攥緊了，仰頭眼紅紅地看著他。
“陸霆琛。”
“嗯。”
“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還了。”
陸霆琛聽後低下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然後深深看著她的眼睛。
“不用還，你心裡愛我，在我身邊就夠了。”
林菀把臉埋進他胸口。
兩個人在臘梅下面站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往前走。
穿過一道月亮門走到園子西北角的時候，林菀發現這處的園子沒什麼花，但假山和水池都在。
而前方有一處院落。
院子不大，門樓比別處矮，門是鎖著的。
門口站著一個人，穿著跟其他傭人一樣的深藍棉褂子，手裡攏著袖子，靠在門柱上。
燈火很暗，只有一樓窗戶透出極微弱的光，像是點了一盞小油燈。
“那是什麼地方？”林菀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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