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房裡，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她說，女人就該活得像花一樣，不管開在哪裡，都要開得漂亮。”
“她也很堅強。我父親常年不在家，偌大的陸家，很多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在撐著。那時候她還很年輕，比我爸小十六歲，算得上是老夫少妻。但她做得很好，也可能是操持太累，所以落了病根。”
“她說……”
陸霆琛的聲音頓住了，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在水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林菀靠著自己，他抬頭，頭靠在岸木板上，看著天花板說：
“她對我和大哥說，等我們長大了，娶了媳婦，一定要把那間暖房，連同整個陸家，都交到我倆的媳婦手裡。”
他的手臂收緊了些，坐起身，薄肌和手臂的線條流淌著水珠。
林菀紅著臉，親密接觸坐在一起，讓林菀心跳很快。
結婚這麼久，她還是不習慣和陸霆琛一起沐浴泡澡。
何況是在這麼大的浴池裡面。
林菀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那眼睛裡有光也有看不清的東西。
陸霆琛把林菀的頭按在胸口，垂頭看著她，溼發的水珠滴在她的臉頰上，對她說：
“她還說，要讓我們的媳婦，成為京城裡，最讓人羨慕的女人。菀菀，我做到了嗎？你現在覺得你幸福嗎？”
林菀聽到這話，眼眶溼了。
她伸手抱住陸霆琛的勁腰，那長期操練出來的人魚線，在水中若隱若現。她把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裡。
“陸霆琛，你做到了。”
她悶悶地說。
“你做得很好。”
“你優秀又廉潔，愛國愛民又愛家。你是真正的好男人！你雖然家世不俗，但你從未因為這些當做你自身的光。還有……你真的很愛很愛我。”
陸霆琛為她做的，己經遠遠超出了一個丈夫所能做的一切。
他給了她一個家，給了她無人能及的寵愛和尊重，還把她納入羽翼之下，為她遮擋了所有的風雨。
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陸霆琛抱著林菀，聞著她髮間的清香，心裡那點因觸景生情而泛起的傷感，漸漸被一種溫軟的幸福感所填滿。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明天，我就把暖房的鑰匙給你。”
“我不要。”林菀在他懷裡搖頭，“那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念想，你自己收著。”
“傻瓜。”
陸霆琛輕笑，“我的，不就是你的？”
他鬆開她，捧著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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