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一鬆，肚子。”
他的手臂立刻往上挪了兩寸，避開了她的小腹，但還是沒放開，反而收得更緊。
林菀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從後背傳過來，砰砰砰砰的，快得不正常。
“你緊張什麼啊？”
“沒有。”
“心都跳到我後背上了，還說沒有。”
陸霆琛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聲不吭了好一會兒。
“剛才他靠近你的時候。”他終於說了半句。
“然後呢？”
“沒有然後。”
林菀忍著笑，反手拍了一下他浴巾下的大腿。
“你讓他穿上你平時的衣服，又躲著他，不用說就你自己讓他出來的對不對，現在又吃醋？”
“真機靈，但我沒吃醋。”
“那你呼吸這麼重幹什麼？”
陸霆琛沉默了兩秒。
“因為他站得太近了。”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又委屈，和他平日裡在人前的那個冷麵閻王判若兩人。
林菀心裡又酸又軟。
她翻過身來，雙手捧著陸霆琛的臉。
燈光暖暗，但窗戶透進來的微光足夠她看清他的五官。
和十分鐘前站在她面前的那張臉一模一樣的輪廓，但眼神完全不同。
陸霆琛看她的眼神里，永遠帶著一種霸道的佔有和小心翼翼的珍惜，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
這是隻屬於她的。
“陸霆琛。”
“嗯。”
“我分得出來，一眼就分得出來。”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林菀踮起腳，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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