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姨靠在門上，深吸一口氣。
“算了算了，有錢人的事，我一個打工的管不著。只要按時拿工錢，其他的，還是裝糊塗比較好。”
客廳裡，趙衍晝放下水杯，看著林時盈溼漉漉的頭髮，“頭髮要吹乾，不然會感冒。”
“我……我不太會用那個。”林時盈小聲說。
趙衍晝站起來，去衛生間拿了吹風機出來。他坐回沙發上，“過來。”
林時盈猶豫了一下，挪到他身邊。
趙衍晝開啟吹風機，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動作很輕。溫熱的風吹在頭皮上，林時盈不自覺地放鬆下來，眼皮越來越重。
“困了？”趙衍晝低聲問。
“嗯……”林時盈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等吹乾了就去睡。”
頭髮吹乾後，趙衍晝關掉吹風機，林時盈己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她蜷著身子，眉頭微蹙，睡得並不安穩。
趙衍晝看著她的睡顏，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站起來，彎腰把她抱起來。
林時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衣服，臉埋進他胸口，含糊地說了句什麼。
趙衍晝腳步一頓，“你說什麼？”
“別走……”林時盈在夢裡呢喃，“別丟下我……”
趙衍晝心頭一緊。
他把林時盈抱進臥室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林時盈睡得不安穩，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袖子不放。
“我不走。睡吧。”趙衍晝低聲說。
似乎聽到了他的話，林時盈這才鬆開手，蜷進被子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趙衍晝在床邊坐了很久，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眼神複雜。
聽到外面的聲音，趙衍晝站起來，輕輕關上臥室的門,回到客廳。陳阿姨從另一間臥室探出頭不好意思地問：“趙先生……林姑娘睡了？”
“嗯。”趙衍晝點頭，“您也早點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說。”
“好好好。”陳阿姨連忙點頭，看著趙衍晝拿起外套離開房間。
趙衍晝回到自己房間，脫了外套，卻沒有睡意。他走到窗前，點了根菸，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桌上的大哥大震動起來。
趙衍晝拿出來看了眼，是西合院的座機打來的。
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接起來，“喂。”
“衍晝！”陸君瀾的聲音很低有明顯地失落，“你今天在忙什麼，為什麼這麼晚也沒給我回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