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那試探性的目光,陳景明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這所謂的學習,其實依舊是在上表忠心。
趙成梁這是想將兒子放在自己身邊,讓自己放心。
就是陳景明也不得不說,這老趙平日裡看著是有些不著調,但在這方面沒得說。
似乎怕陳景明不願意,趙成梁又補充道,
“我家大的那個小子今年二十二歲,之前在講武堂念過幾個月,別的本事不敢說,但在您身邊端茶送水還是可以的。”
“雲南講武堂?”
陳景明略有些稀奇,雲南講武堂亦如保定軍校,含金量是大大的有,比黃埔那個速成班還要強上一線。
趙成梁點頭稱是,
“去年年初,我託了點老關係讓我家小子進了講武堂第十九期就讀,不過只讀了幾個月就沒念了。
“主要是老家那邊局勢緊張,先是龍知州倒唐榮昌,然後鬍子嘉又倒龍知州,幾方混戰,講武堂的課程時停時開,我覺著怪浪費時間的,就沒讓他念了。”
陳景明點了點頭,雲南方面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不過太遠了他也沒細緻瞭解。
陳景明隨口問道,
“那也還行,為什麼不轉到黃埔去?”
只是才說完,陳景明又搖了搖頭。
現在的黃埔也不是什麼好去處,政局混亂學校自然或多或少也得出現點問題。
哪怕是黃埔也不例外。
從去年開始黃埔軍校就分為兩個校區。
其一為廣州本校,其二南京本校。
廣州本校的第六期,26年入學。
如今第七期都招生了,第六期都還沒畢業,預計要到明年才畢業。
第六期當時開學的時候招了西千多人,去年西月份因政局問題,校務停頓。
這也導致不少學生或是中途退學,或是被遣離,或是乾脆被捕,4400 人星散,聽說如今不到一千人。
其他學生或是跑了,或是如戴春風一樣以肄業生的身份提前實習了,或是應南京新校之號召,去了杭州重新進行集訓。
至於南京本校,即現在的中央軍事政治學校,亦是有些混亂。
簡單來說,這種時候去讀黃埔,實在不是啥好事。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留在我身邊吧。”
陳景明稍微思索了片刻,便也不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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