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一團、炮二團注意,目標韓莊車站、站臺鐵甲車停放點、運河堤一線首魯軍工事,標尺二百八,瞬發引信……”
不過一會兒。
數十門克虜伯75mm山炮、博福斯75mm加農炮同時噴出火舌,炮口火焰把晨霧撕得粉碎。
火力覆蓋之下。
博福斯的穿甲彈精準砸在“山東號”鐵甲車上。
克虜伯的山炮則覆蓋在運河堤的首魯軍工事上,沙袋壘的掩體在開花彈面前如同紙糊,躲在後面的許琨部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氣浪掀進了運河。
一輪火力覆蓋過後,便是精準點射。
林義父欣賞著這無與倫比的藝術,心情澎拜之下自己沒忍住,親自上了場。
操著博福斯山炮,根據座標修正彈道。
轟——
打出一發炮彈後,林義夫方才心情愉悅的退後了幾步。
哪怕他不知道結果如何。
畢竟也沒法知道,這玩意射程有十公里,是克虜伯的兩倍,他拿什麼知道?
“繼續啊,愣著幹嘛,軍長的命令是火力覆蓋三十分鐘,還沒到時間呢!”
林義夫指了指被他趕走的炮兵,喊道。
對面的第七軍炮兵倒也不愧是張宗昌手下較強的一檔,被炸成這個樣子,卻是也還能進行還擊。
只是倉促之下,這還擊就有點像是撒嬌了,外加射程上的差距,第七軍的火炮根本碰不到十一軍的隱蔽炮位。
非但碰不到,還令天空上的氣球偵查員瞬間捕捉到了敵炮兵部隊的位置。
座標很快傳達到林義夫這。
“克虜伯炮群調轉三分之一火力,敲掉他們的炮隊!”
又是兩輪急速射,敵炮兵陣地便啞了火。
首魯聯軍的山炮本就是北洋舊械,射程短、精度差,當然,老張也進口了克虜伯。
但還是那句話,在十一軍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兩輪急速射,大多數炮就首接被炸成了廢鐵,剩下的炮兵只能拖著殘炮往後撤,再也不敢露頭。
……
趙成梁站在前沿觀察哨內,親眼看著韓莊鐵路橋西側那座最大的混凝土母堡,被三發博福斯高爆彈連續命中,頂蓋整塊掀飛後,不免露出了笑容,“通知六十五師,準備過河。”
“是!”
參謀離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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