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禮身後的一名親信，斜著眼啐了一口，
“黃旅長現在是南軍的招撫委員了，說話都帶洋味兒。”
黃新倒是不惱，繼續道，
“南軍陳長官說了，只要你肯點頭，你的人、你的槍、你的編制都不變，並且按月發餉，哪怕不為自己著想，也該想想你底下的人。”
齊思禮沒接話。
他只是那根哈德門，也不抽。
他想到了自己手底下計程車兵，個個肌黃面瘦。
好一會，齊思禮才點燃煙，緩緩開口，
“張大帥對我有恩啊，我這麼做豈不是對不住他。”
此話一齣。
黃新樂了，他不再多言，起身便道，
“既然齊兄對張宗昌如此忠心耿耿，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齊思禮急了，他不過就是想加錢罷了，誰知道黃新一言不合就不談了。
“兄弟且慢，有話好說。”
黃新回頭掃了他一眼，冷笑道，
“思禮兄忠的是北洋，與我能說什麼？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回輪到齊思禮主動了，
“此言差矣，南也好，北也罷本就是一家，何分彼此？”
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要麼突圍從北邊逃跑，要麼首接投降。
相比之下，齊思禮更樂意接受後者。
萬一突圍不成豈不是毀了。
後者起碼光是看著都穩健許多，說不定還能拿些好處。
此刻反倒換成黃新拿僑了，反問道，
“張大帥不是對你有恩？”
“此言差矣，咱們參軍那是奔著保境安民，不是為了誰人的一己私利。”
齊思禮起身拉著黃新重新入座，
“如今上海灘的報童都在嚷嚷著統一了，我們總是不能繼續再揪著“辮子”不放，是吧？”
黃新被拉著重新入座，笑著首接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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