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軍官立正敬禮,轉身快步走出去。
門關上後,還能聽見走廊裡他急促的腳步聲。
他這一走,辦公室裡就只剩下了酒井隆一人。
又站在窗外看了一會,隨後酒井隆的目光方才重新收回,看向了辦公室內的地圖。
目光順著津浦鐵路線一路往下,從濟南到泰安,從泰安到徐州,再從徐州到南京。隨後停在南京的位置上。
不過只是片刻,目光又落在了泰安。
校長對他而言,對帝國而言,其實算不上什麼。
酒井隆深知那是個什麼樣的人,對內重拳出擊,對外只會唯唯諾諾。
在酒井隆看來,有威脅的並不是後方高高掛起的校長,而是此刻正在泰安坐鎮的陳景明。
酒井隆沒見過陳景明,對陳景明的瞭解也並不多。
不過,他有陳景明的照片,那張照片上,陳景明很年輕,意氣風發且神情堅毅。
因此,酒井隆不怎麼喜歡他。
在酒井隆眼裡,支那人應該低著頭走路,見到日本兵應該縮在牆角發抖才對。
“這種青壯派註定會成為一個危險的變數。”
酒井隆出神的看著地圖,嘀咕了一句。
正在此刻,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酒井隆揹著手,收回思緒隨口道,
“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第六師團第十一旅團旅團長齋藤瀏。
一個快五十的老登,圓臉,留著修剪整齊的唇髭,肩上扛著少將銜。
齋藤瀏一進來便道,
“酒井君,支那人合圍濟南,張宗昌己無翻盤可能。
“支那統一之勢若成,我帝國在華百年佈局,將盡數作廢……”
不等他說完,酒井隆就擺了擺手,“我己致電東京,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第六師團大部隊就將抵華。”
聽到這話,齋藤瀏方才鬆了口氣,臉上由原本的擔憂,瞬間轉為了高興。
“福田閣下能親自來華,那我也放心了。”
福田閣下,即福田彥助,第六師團的中將師團長,也是齋藤瀏的首屬上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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