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似乎是因為左右搖擺不定,最後被石虎堵塞五龍口河道,河水倒灌入城,瘟疫橫行,這才攻破廣固城。
屆時,曹嶷經營十餘年的青州最後只剩七百人。”
“石虎,又是石虎!”
李曦對此人簡直是深惡痛絕。
卻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絕世將才。
“石虎此人天生勇武過人,弓馬嫻熟,領兵作戰能力更是頂尖,卻無半分仁心,一生只為殺伐、享樂、強權活著。”
施茵給李曦補充這些歷史上關於石虎的寥寥幾筆。
“若是想贏下石虎,領兵的本事之外,必須有那炸彈相助,要不然,憑著我手裡的這點人手,根本無法抵抗。”
施茵則皺眉,鄭重道:
“李曦,我覺得你現在最重要的,根本不是提防這些羌人,而是你身邊的人!”
“杜家?”
施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不懂政治,但是懂人心,杜家是你尋的錢袋子吧。”
李曦點頭:“對,沒有錢,根本無從說什麼起兵反抗,甚至連這些水師部眾,我也尋不齊。”
“可是錢袋子就好好做個錢袋子,一個管家也敢站在你的身邊?”
李曦皺眉:“可是他也……”
“沒有可是。”施茵打斷李曦的話。
“李曦,你很聰明,知道這個時代必須要依靠這些世家大族才能有所作為,但是缺點也很明顯,你太好了。”
施茵給他斟滿好酒,繼續說道:“錢袋子就應該有錢袋子的自覺,世家大族的錢袋子,也只是個錢袋子罷了。
李曦,你的身邊,需要有個壞人。”
壞人?
李曦沉思片刻後,舉起酒盞同施茵碰了一下。
“願聞其詳”
隨後一口悶下肚中。
施茵緊隨其後,抿了抿嘴說道:“這個壞人要足夠陰,足夠狠,卻要足夠忠心。
就像杜家這種情況,這個壞人就可以幫你處理掉,然後尋個杜家旁支里老實聽話的人,推到家主的座位上,讓杜家繼續當你的錢袋子。
你也不用事事都要完美仁義,就這些髒事,哪怕所有人都不滿指責,但你就是鐵了心要維護這個壞人,那麼這個壞人就會繼續給你做這些骯髒事。
除了壞人,你還要有個左右逢源、油滑的人,這種人,可以在事態走向極端的時候,做個緩衝,將局勢維繫在可控範圍內。
李曦,要成大業,只有這些兵和錢是不行的,玩弄手段是這個階段避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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