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和衛家這兩家都是多出文官,家學中便是重文輕武。
雖然都學了兩招,也練了幾年基本功,但是面對李屠這種從生死間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招式還是有不少的差別。
施茵此時才想通,憑著他們這壯碩的體格,怎麼會被那周扒皮壓制得拼了命才勉強支撐,即便他們手中有些武器,也不至於慘成這樣。
如此看來,周扒皮一夥應該就是哪家的部曲沒錯了。
身手了得,招招斃命,這才讓江家、衛家在聯合眾多百姓的情況下才勉強應對得來。
現在回想起那一夜,若不是自己當機立斷,沒有正面對上,而是選擇扔出當初填了大量木炭的火球,她怕是也難逃悽慘的下場。
細想下,多少有些後怕。
施茵此時的三個火球,已經盡數用光。
好在還有不少的硝石和硫磺,她還是要儘快尋些時間,再製作些火球,才能多些心安。
“你讓他們拿那木棍對李屠的斧頭,是想看看他們的身手?”
施茵聞言,收回思緒。
剛剛出聲的江嵩正死死緊盯著場上局勢,身體時刻準備著,生怕弟弟們在那斧頭下有個什麼閃失。
施茵看出他的焦急,不由好笑道:
“江大哥,您也不能總將他們護在您的羽翼下吧,您瞅瞅他們,那手上的花架子,這才幾招下來就亂了套。還有他們白長了這副體格,竟然接不住李屠的手勁?”
江嵩怎麼能看不出兩個弟弟的缺點,只是他怕了,怕小弟的悲劇重蹈覆轍。
因此自從那次大戰後,近些年只要有什麼爭執幾乎都是他領頭在前,江樓江榭拿著從周扒皮那奪來的槍護在兩側,蟲三就用那石子偷襲輔助。
至於江亭……嗯,他基本和江大嫂在一處的,倒是不亂跑。
雖說是有些花架子,但是他們這種隊形已經從周扒皮率領的散兵流民中硬是闖出一番天地來。
江嵩便有些輕心。
這時,沒了長槍,拿著木棍的二人,在沒了大哥的協助下,短板顯而易見。
施茵越看,越想扶額,就……這……?
還是一對五……。
江樓和江榭二人靠著蠻力和那兩分花架子,在撐了幾招後,明顯亂了分寸,險些有些招架不住。
衛瞻和衛巍二人更甚,中年壯漢,光憑著幼時學的幾招武學,翻來覆去的用,關鍵是那些起招的擺樣,次次都不落下。
蟲三圍著幾人在外圍轉圈,扔出去的時候還自帶著音效,嘴中“嗖嗖”的給配音。
施茵看得腦門直冒汗。
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一對五有些不同。
此時,站在遠處的江嵩和江亭,還是頭一次置身局外看自家兄弟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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