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被打斷話的李母氣得雙手都在顫抖,像以往那般咒罵施茵,現在她是不敢的,憋了一股火也只能在那檉柳汁上刁難胡列和段九。
然而段九則眨著眼睛,無辜地說道:“那今晚我定要去找施姐姐,向她討個說法。”
氣得李母連這點刁難也不敢了,只惡狠狠地盯著段九,像是要吃人般。
當夜,勞累一番的施茵就想回家睡一覺,早把這事忘到腦後。
而被李母添油加醋說了一通的李弼從施茵進屋時,就忙前忙後的。
一會收拾院子,一會收拾屋子,最後夜色太黑就領著乘舟和絨兒洗漱。
將孩子帶到裡屋後,施茵冷冷的瞅著他,這才緩緩的退到門外。
但他沒走,就盤著腿坐在施茵家的門口,死死盯著院門。
第二日,施茵冷不丁一開門,就見李弼往後一揚,倒進屋門內。
“嗯,茵兒醒了。”李弼立刻裝作無事人一般爬了起來,臉上帶著無害的笑。
絨兒聽見爹爹的聲音,連忙在炕上喊道:“爹爹,爹爹。”
“哎,爹爹來了。爹爹來了。”
李弼將爹爹二字咬得清楚,一邊往裡屋走一邊看著施茵。
施茵無語地嘆了口氣,知道這是昨日一時的惡趣味,招來的麻煩。
“乘舟,絨兒,今日繼續跟爹爹習字,要乖啊。”
施茵囑咐了兩句,就準備繼續到海邊訓練。
哪成想李弼卻著急地說:“那個,勞逸結合,今日爹爹帶你們去海邊玩好不好?”
“好,好,海邊玩。絨兒要去海邊玩。”
絨兒拍著手雀躍地喊著。
施茵皺眉,剛想說話,李弼立刻介面道:“不過要是得了風寒,你要喝苦苦的藥,這樣還想去海邊麼?”
絨兒皺著小腦袋,嘴巴憋屈地說道:“不要、不要!”
“那咱不去海邊行麼?”李弼虛偽地問道。
絨兒更憋屈的要哭出聲來:“不要、不要!絨兒去海邊玩,要去海邊玩。”
李弼欣慰,閨女貼心啊:“那好吧,咱今兒就去海邊,不過我們小心些,不要下海,只在岸邊玩好麼?”
“嗯,嗯,絨兒不下去,不靠水。”
父女倆一來一回,讓施茵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只無奈的翻著白眼看著李弼:“絨兒要是得了風寒,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弼只抿著嘴,露出個自己也無奈的表情。
施茵今日是真的要教段九和胡列駕馭帆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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