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茵吩咐的話傳達下去,昭途島的人自然而然知曉是什麼意思。
其實也不用刻意來顯擺什麼,每日兩餐分別在辰時和申時,餐食都是用食盤打的,主食是野菜饅頭——這是施茵特意交代的。
島上的人能吃蔬菜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絨兒和乘舟這兩個孩子每次拉臭的時候都要哭嚎一番,可想而知這島上便秘的人有多少了。
如今到了春季,島上的野菜也終於都冒了頭,最常見的就是蒲公英了,儘管口感有些苦,但是加在了帶著麩皮的粗糧裡頭,嚼習慣了也就有了另一番滋味。
當然,最好吃的還是加了麵條菜和白蒿的野菜饅頭,這兩種野菜吃起來都帶著股子清香。
施娘子強制所有人每日必須兩種野菜饅頭都要吃,說是對身體好。
倒是真的,這野菜饅頭吃過後,最起碼蹲茅坑不用呲牙咧嘴了。
其餘的野菜像是薺菜和灰灰菜,這些都常見,不過島上缺蒜,缺油,都是和蛤蜊一起做成菜湯吃的。
有時候也有那海菜和海帶一起混著海蠣肉做湯。
而自從有了大船後,這魚湯也是幾乎頓頓都有,就是魚肉不見得有多少。
還有施娘子上次帶回來那鹼蓬菜後,島上又多了一樣就口的小鹹菜。
這樣一來打飯的時候,那餐盤裡頭就是兩個菜饅頭,一份鹹鹹的鹼蓬菜就口,兩勺亂燉的野菜和一碗清湯。
要是吃不飽,可以再自己去打一碗煮熟的蕎麥乾飯。
這些蕎麥都是去殼的,浸泡了一夜後大火蒸開的。
每日都會蒸一份,一來是避免有人吃不飽用此填肚子,二來嘛——
“這些剩下的都是我們用來釀酒的。”
甄海最先吃完,面對盛強和喬簡二人的詢問,如實回答。
盛強是崇安號的前任軍侯,喬簡是崇和號的前任軍侯。
他們相互攙扶,來打今日的吃食。
“你們每日都是吃這種麼?”
二人端著飯食,有些不可思議。這雖然算不得豐盛,但相對於現在的中原來說,已經算得上中等了。
甄海翻了個白眼:“哪能呢。”
盛強了然,他就說呢,跟在羊氏身邊每日吃的也就是碗蕎麥摻著粟米的乾飯,時不時會有一份海菜就是好的了。
這昭途島定是為了讓他們留下故意做的如此豐盛的。
然而,甄海下句話直接顛覆他的認知。
“你們這一下子就是六十多人,江大嫂根本顧不過來,這才一鍋亂燉的,要是沒有你們,我們說不定還能分上條小魚呢!還有那鮁魚餃子你吃過沒?還有啊,今兒江大嫂都沒捨得拿出那蝦醬來,蝦醬就著野菜饅頭,香得我一口氣能吃四個!”
甄海說完,斜了他們一眼:“真是託你們的‘福’,今兒憶苦思甜了。”
這些文縐縐的成語都是施娘子教他們的,在甄海眼中,那些什麼中原的才女,連施娘子半根指頭都跟不上。
。二一通略都醬豉豆,醋米,酒釀那連就,出而口故典語是不子娘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