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海蝕洞內的莊鶯他們已經被侯勇攙扶著走在擴寬的甬道中。
此刻的莊鶯正在經歷陣痛。
每隔一段時間,莊鶯的肚子就如同被刀子在攪動一般,冷汗直流。
而等陣痛過去,莊鶯便大步前行,想著儘快回家生產。
圍在她周圍的人此刻真心無比的佩服莊鶯,
嗯,……還有侯勇。
“我去你八輩祖宗,侯勇你個王八蛋,癟犢子玩意,我明兒就把你那褲襠裡頭的玩意給剁了稀碎!啊~~你他媽嗯……”
不用說,莊鶯又陣痛了。
她疼得臉上冷汗直流,嘴裡頭氣的直罵個不停,似乎這樣就能將自己身上的疼痛轉移一般。
“嗷~~呦呦~~”
侯勇此刻也呲牙咧嘴,卻一動不敢動,因為莊鶯疼得兩隻手控制不住地死死鉗住侯勇的胳臂。
莊鶯可是正經有一身武藝的,那手勁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這一扭下來,跟那火鉗絞肉一般。
莊鶯真的沒想到生孩子這麼疼,這罪比她當初跟著父親在武行裡頭被刀劍劈砍還要疼。
這甬道即便是經過修繕,但依舊是陡峭的,自己的肚子又大,沒法揹著沒法抱著,疼的時候就這麼幹挨著。
等著陣痛過去後,莊鶯又像沒事人一樣,大步踏上臺階催促著:“快點,快點回家,我可不想我娃生在這烏漆嘛黑的甬道上頭,生在外頭也不成,到時候起名光是些石生,樹生,田生這些土磕磣的名,我要我娃正經在家生的,家生多好聽。”
莊鶯祖上就沒個識字的,家裡頭都是給人做私人部曲的武行。
孩子的名兒自然也都是些簡單的,在哪生的叫什麼,要不就是隨眼看的物件,就叫什麼。
就這已經比那尿娃,狗蛋這些的賤名好聽多了。
莊鶯此刻還在想著名,“家生”真好聽。
侯勇摩挲了一下剛剛被他媳婦鉗過的地方,甕聲說:“這名還是讓施娘子給咱起吧,她讀過的書多,起名肯定好聽。”
莊鶯則白了他一眼:“大名肯定是施娘子給咱起的,但小字還是要咱做父母的起,那才……嗯,我去你奶奶腿……”
哎,這陣痛越來越頻繁了。
侯勇心底也越來越焦急。
這會,施茵他們便趕了上來,看著所有人圍著,就快趕了兩步,語氣有些焦急:
“莊鶯怎麼樣了?”
莊鶯聽見是施茵來了,心底的不安,減了些。
她們倆的年歲差不多,但是施茵畢竟生過兩胎,經驗足,像現在這種陣痛,也是施茵當初說起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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